你这件的缝线歪歪扭扭,线头全露在外面,大姐,你仔细想想,这件衣服真是从我这店门里买出去的吗?”
周围的顾客都不是傻子,凑近一看一摸,高下立判。
女人愣住了,气焰顿时消了一大半,支支吾吾起来:
“我……这衣服是我男人昨天买回来的,他说就是在这条街上,说是搞什么特价,五块钱一件……”
五块钱一件?
路长明敏锐捕捉到信息,脸色骤变。
路洲冷笑一声:“长明,不用问了,有人在外面截咱们的胡呢。”
路长明一听有人在背后搞鬼,二话不说冲出店门,夏晚秋和路洲也紧跟其后。
三人走到商业街拐角,也就是去先锋服饰店的必经之路。
只见两个穿着破洞牛仔流里流气的街溜子,正拦住几个走的年轻人。
“哥们,买扎染衫啊?别去前面那家冤大头店了,十块钱一件抢钱呢!去我们东街录像厅旁边的摊,一模一样的货,五块钱拿走!童叟无欺!”
几个年轻人一听便宜了一半,立马跟着走了。
路长明看得两眼喷火,他认出了其中一个人,正是之前跟在地头蛇赵三后面的小弟!
“妈了个巴子的!这帮地痞流氓,明抢咱们的生意,还拿烂货砸咱们的招牌!”路长明气的浑身发抖。
转头看了看,顺手抄起一根棍:“我今天非去把他们的破摊砸了!”
“站住!”
“路老板,你拦我干啥!人家都骑到咱们脖子上拉屎了!”路长明双眼通红。
这几天他刚体验到做生意的甜头,现在有人要砸饭碗,老实人拼命的心都有了。
路洲从口袋掏出一个穿越前带着的zippp打火机,点根烟吸了一口。
“长明,用棍子砸摊子,那是混混才干的事,咱们现在是穿皮鞋的生意人,生意上的事,得用生意人的规矩来办。”
路洲吐出一口烟圈:
“做买卖赚钱,遭人眼红是迟早的事,你能砸他一个摊子,能砸全南城所有的摊子吗?只要有利润,明天就会冒出李三王四来仿咱们的衣服。”
夏晚秋听懂了路洲的意思,有些担忧的问:
“路老板,那咱们怎么办?眼睁睁看着他们用烂货抢客吗?再这么下去,大家伙儿都以为扎染衫掉色,咱们的名声就彻底臭了。”
“这就引出了今天要学的第二课。”路洲指了指不远处的店面招牌:“这课的名字叫品牌护城河。”
“品牌……啥河?”路长明挠了挠头。
“简单来说,就是让他们想学都学不会,想仿都仿不了的绝招。”
路洲把烟头扔地上碾灭:
“晚秋,你先回店里,安抚好那个退货大姐,原价退给她十块钱,再白送她一件咱们的正品当赔罪。”
“可是那衣服不是咱们的啊……”路长明心疼钱。
“这点格局都没有?咱们花十块钱,买的是她在外面帮咱们宣传好名声!”路洲瞪了老爹一眼,随即安排道:
“长明,你现在去录像厅那边,打扮一下别声张,花二十块钱买四件他们的货回来,记得要让他们给你开收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