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表现出,你根本不在乎钱,你只在乎货。”
夏晚秋在旁边听的直皱眉:
“这能行吗?老路是个实诚人,装流氓那不是赶鸭子上架嘛。”
“晚秋,你也有任务。”路洲转头看向夏晚秋:
“你现在的身份是路爷的贴身秘书兼管账老板娘。
你不用凶,你只要保持一种老娘见过几百万美金,你们这群土老帽别来沾边的高傲就行。
你这身衣服,就是最好的道具。”
路长明闭上眼睛,猛搓了搓脸,配合路洲演戏这种事情,早在面馆里就学过了,现在也算轻车熟路。
等他把手放下时,眼神里的憨厚减了一半,配合挺括的西装和宽阔的肩膀,竟然真透出几分草莽枭雄的味儿。
“成!为了厂里的棉纱,我路长明今天就当一回过江龙!”
次日上午,省城。
城郊一处偏僻的废厂房外,停了一辆挂着省纺织总公司牌照的吉普车。
这里是钱卫华存放黑市物资的秘密中转站。
厂房内部被改造成了一个简易办公室。
一个大腹便便的秃顶中年人正焦躁的来回踱步。
他是钱卫华的白手套,外号马胖子,专门负责在这儿接洽黑市买家。
“嘎吱——”
铁门被人从外面粗暴推开。
马胖子吓了一跳,转头看去,只见一男一女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个拎皮箱的年轻跟班。
走在前面的男人穿着深蓝色暗纹西装,肩膀宽阔的像堵墙,眼神阴鸷,看人就像是在看案板上的肉。
旁边挽着他的女人更是惹眼,一身大红色的真丝洋装,身段妖娆,气质却冷的像冰,简直比电影画报里的明星还要压人一头。
这气场,瞬间把马胖子震住了。
“您……您哪位啊?”马胖子有些结巴。
路长明没搭理他,径直走到办公桌前,拉开属于马胖子的老板椅,大马金刀坐了下去。
然后掏出路洲昨晚给他的防风洋玩打火机,咔哒点燃却不抽烟,只是盯着火苗看。
“问你话呢,耳朵聋了?”马胖子强撑着面子喊了一声。
路长明眼皮都没抬,直接把燃着的打火机啪一下砸在桌面上。
“你就是那个姓马的跑腿?”路长明声音低沉:
“我姓赵,北方来的。我老板听说你们手里有一批21支精梳棉的指标,让我来验验成色。”
马胖子一听北方来的和指标,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这可是高度机密,对方能准确报出门道,绝不是一般人。
“原来是赵爷。”马胖子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
“我们这儿确实有货,但那是给特定客户留的,一般人我们可不……”
话音未落,旁边一直没出声的夏晚秋冷笑一声,充满不屑。
“小洲,把东西拿给马经理看看,别让人家觉得咱们北方人买东西还要讨价还价。”
充当跟班的路洲走上前,将手里的黑色密码箱重重磕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