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不对劲啊,人呢?”侯勇停下脚步,心里莫名有些发毛。
就在这时,厂区主楼的车间顶上,突然亮起了两盏刺眼的探照灯。
强光如同两把利剑,瞬间刺破黑暗,直直打在阎彪等人的脸上,晃的他们根本睁不开眼。
“阎彪,大半夜的带人来我厂里砸门,李局长放你出来,就是让你干这个的?”
探照灯后,路洲拿着一个铁皮喇叭,声音冰冷的在厂区上空回**。
阎彪用手挡着眼,扯嗓子吼:
“路洲!你少他妈拿警察压我!你那点底细老子门清!今天乖乖把批条交出来,再让老子砸你一只手,放你一条生路!不然,今天我平了你这破厂子!”
“平了我的厂子?”路洲笑声里透着不屑:“那你们就试试。”
路洲放下喇叭,回头看了一眼旁边浑身湿透的路长明。
路长明拖着伤腿,手里攥着一个巨大的红色手轮阀门。
他身边的几台高压水泵正连接着从消防局淘汰下来的加厚帆布水龙带,另一头直通厂区的备用水塔。
“放水。”路洲下达指令。
路长明咧嘴一笑,双臂发力,一把将红色的阀门拧到底。
“轰!”
沉睡的柴油发电机发出咆哮,强大的动力瞬间驱动了工业级的高压水泵。
下一秒,三条成人大腿粗的消防水带绷直。
“呲——!”
高压水柱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动能,从车间二楼的平台上喷涌而出,直接砸向院子里的人群。
这可不是普通的水管,这是能把砖墙冲塌的工业高压水炮!
冲在最前面的侯勇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一道水柱正中胸口。
他整个人就像被全速行驶的拖拉机撞上一样,双脚离地向后飞出去了五六米,重重摔在满是泥水的洼地里。
“啊!我的手!”
侯勇在泥水里疯狂打滚,刚包扎好的右手被水压一冲,疼的他直接晕死过去。
“卧槽!这什么玩意儿!”
“眼睛睁不开啦!”
底下的流氓们瞬间炸了锅。高压水柱打在脸上,比挨了嘴巴子还疼。
雨水混合着泥巴糊了他们一脸,别说往前冲,连站稳都成问题。
阎彪被几个小弟护在中间,气急败坏大喊:
“散开!都他妈散开!从两边绕过去爬楼梯!”
可路洲早就防着这一手。
“铁柱!给他们加点料!”路洲喊道。
车间一楼的窗户被推开,赵铁柱带着十几个膀大腰圆的工人,每人手里端着一盆混着废机油和滑石粉的工业泥浆,直接泼在通往二楼的必经之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