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宣思索了下,提着桂花酒掀开帘子出去。
皎洁的月色下满是黑衣人,见他出来纷纷扬起带着寒气的长刀扑过来。
赵宣却执着于将酒壶里的桂花酒倒在杯中,丝毫未曾在意朝他挥刀的黑衣人。
……
赵宣离席后,聂桑坐在凳子上心中不安。
这酒楼和客栈距离不远。
这个时辰他应当是回客栈躺下了吧。
聂桑看不进去歌舞,脑子里一心只想着看看他太监的样子。
越想越坐不住。
“妹妹,妹妹……”
聂听松提高了声音叫她。
聂桑惊吓回神,“哥哥你做什么啊?咱俩离那么近我能听得见。”
“你在想什么呢?”聂听松有些担忧她,“你不是挺讨厌那位赵公子的吗?方才为何敬他酒?”
聂桑跟他解释不清楚,总不能说她想看他那个样子吧。
“没什么,那个我有些困,我回客栈休息了,你们玩儿。”
聂桑找了个理由起身跑了。
聂桑一路小跑,脚下跟抹了油似的飞快。
马上就能见到历史性的一刻了,这让他怎么能不兴奋。
聂桑开心地一路小跑过去,忽然脚下被什么东西绊倒了。
“谁大晚上在路上扔东西,没有公德心。”
聂桑回神来揉摔疼的膝盖,却听见一阵呼噜声。
身上还有一股桂花酒的味道。
聂桑睁大眼睛一看,居然是个人躺在路中间。
细看之下,还不止一个人,是好多个人。
全部都穿着一身黑衣。
“我靠……”
聂桑忙起身环顾着四周。
“通常黑衣人在古代都是刺杀重要角色的存在,没道理睡在大街上啊?”
聂桑思索着,他们刺杀的大人物是谁!
“难道是那位东厂督主赵公子?”
聂桑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