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嘎了,那她还看什么。
聂桑忙提起裙摆朝客栈去。
她得去确认下他死没死。
若是死了,偷摸的看一眼也算满足了自己内心一点小癖好。
聂桑朝客栈方向去,驾轻就熟的到了赵宣的房间门口外。
四周安静一片,里面灯光是熄灭的。
也不知道是在里面躺着,还是不在!
聂桑越想心里越紧张,好似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
“有怪莫怪,不是我害死你的,我就是来关心关心你。”
聂桑双手合十对着紧闭的房门祈祷。
聂桑说完蹑手蹑脚地推门,借着未关的窗户。
月光透进来打在床榻上。
上面被子整整齐齐的什么也没有。
“人呢?”
聂桑环视了圈,心中狐疑。
难道真死在半道上了?
可是一路她也没见着人啊。
“看来聂姑娘是真的很关心在下呢。”
安静的房间内忽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来。
吓得聂桑腿软了下,踉跄后退的时候小腿肚撞在凳子上。
疼得她额头冒汗。
“你,你大半夜不睡觉,怎么从外面回来?”
聂桑定睛一看,这赵宣已经换了身衣服。
月光的映衬下,一身黑色绸缎提花面料的袍子泛着幽幽的光。
身处黑暗中的赵宣多了几分神秘感来。
屋内灯火重燃,聂桑紧张地心情总算得到缓解。
赵宣沉着一张脸没说话,聂桑也不说话。
一时间又安静下来,气氛有些尴尬。
聂桑眼珠子四处转着,最终视线落在窗台边上的酒壶上。
聂桑挑眉,起身将酒壶拿过来,“赵公子没喝吗?”
拿在手里还挺沉,一看就一点儿没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