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假思索。
殷玄镜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魏昭又补了一句:
“阿影也喜欢阿镜。我也喜欢阿影。”
殷玄镜的心跳顿住了。
她觉得后半句话很没必要。
非常没必要。
阿影也喜欢阿镜。我也喜欢阿影。
所以呢?
所以她对她的喜欢,和对他的一样?是对玩伴的喜欢,是对亲人一样的喜欢?
可是……
对玩伴,为什么要亲吻她的伤口?
殷玄镜低下头,看着碗里剩下的半碗粥。
她想问。
想问那个亲吻是什么意思,想问那句“你要记住”是什么意思,想问那一下又一下落在伤口上的温软到底是什么。
可她没问。
也不敢问。
她怕那个答案。
怕那答案只是“我看你受伤了心疼”,怕那答案只是“我们是朋友啊”,怕那答案只是她想多了。
更怕那答案是另一个她不敢想的。
殷玄镜有时候很讨厌,非常讨厌这张跟殷晞影九分相似的脸。
魏昭又在和妇人说话了,笑声轻轻的,飘进她耳朵里。
殷玄镜握着勺子的手紧了紧。
窗外有风吹进来,带着田野的气息。阳光落在桌面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近。
她低着头,看着那个影子。
她们坐得很近。
可有些距离,她不知道该怎么跨过去。
不管是是还是少女的殷玄镜,还是已经拥有滔天权力的殷玄镜都跨不过去。
作者有话说:
其实我们阿镜上辈子啥除了名分啥也没有,名分还是自己封给自己的
为你余生尽失又何妨(十一)
那些密密麻麻的吻似乎只在殷玄镜一个人的心上落下印记。
她甚至不敢去问这些的含义。
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