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
“生命很宝贵,林老师,为了。。。任何人伤害自己都不值得。”
林瑜轻笑抬头:“我有说是为了什么人吗?”
空气瞬间凝固。
林瑜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不该这样反问的。
苏牧的瞳孔微微收缩,很快恢复平静,看来林瑜还不知道当时和宋凛风寻找的人里有他。
“剧组都在传,说您是为情所困,抱歉,我不该提起。”
“没关系。”林瑜移开视线,落在墙角的一把折叠伞上。
伞柄朝外,里面缠绕着一根皮筋,这是陈牧之的习惯。
她曾问过陈牧之为啥要绑皮筋。
陈牧之揉了揉林瑜脑袋,开口:“这样就不用怕找不到自己的伞。”
说完,从口袋中拿出两个皮筋戴在彼此手上。
“我们也不会找不到彼此。”
林瑜抬手晃了晃手腕,眉眼弯弯含笑看着陈牧之。
眼前的苏牧显然也这样放着伞。
“你也喜欢这样放伞?”她脱口而出。
陈牧之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似乎这才注意到那把。
“应该是助理放的,我不太在意这些。”
每发现一个相似点,紧接着就会出现更多不同。
林瑜感到十分疲惫。
她站起身,情绪有点凌乱。
“不打扰你吃饭了,下次请你吃饭。”
离开时,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苏牧正端起面碗喝汤,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
醋味再次散发在空气中…
门关上后,陈牧之立刻冲向洗手间。
满嘴醋味的面条吐了出来,灌下大量清水。
镜子里的他眼眶发红,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吃醋过敏还硬撑,不要命了?”江宁推门而入,递来抗过敏药。
“她起疑了。”陈牧之喘着气说,“刚才差点说漏嘴。”
江宁叹了口气:“值得吗?为了这种细节?”
陈牧之看着镜中陌生帅气的脸,沉默几秒:“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