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一直在记恨我?”沈承明看着她手里的文件袋,眸色深厉,“你查到了什么?还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宁执青却是轻轻一笑,“证据缺失,关键人死的死,封口的封口,伯父,我如果有这能力,霍家不会容我到现在,不是吗?”
沈承明皱眉,“你还是觉得,你父母当年的死跟霍家有关?”
“霍家真的干净吗?”宁执青深深看着他,“而伯父,真的没有私心吗?”
沈承明一脸晦涩,下压的唇角显示他在压制怒火。
“所以,你回到沈家,只是为了报复?”
“伯父高看我了。”
不理会他深沉的打量,宁执青将文件袋往他桌前一放。
“只是想跟伯父做个交换罢了,现在的舆论只是暂时的,我知道他们有能力快速平息这场风波,我现在做的,在你们这些高位者看来只是一场笑话。”
她弯俯身,将纸袋往前一推,诚恳真挚,“我只要温言。”
沈承明看着黄色纸袋,没做回应,只是打开袋子,里面文件混着照片,却让他眉头蹙紧。
“郭营?”
“伯父好像很放心郭秘书,不过我查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郭秘书早年跟您早逝的弟弟关系匪浅,您如果有兴趣,我可以提供更多资料。”
沈承明这时已经彻底冷静下来,这层关系他竟真的不知,一瞬的不适如芒在背。
“你威胁我?”他看着面前的后辈,好像第一次端正审视。
不是以往的温婉旗袍,而是简洁的衬衣长裤,身形利落,眉眼锋利。
笑语盈盈的样子,更像是伺机而动的蛇蝎。
不像,不像萧晓了。
沈承明略微恍神,神态里不掩饰的不悦,好像在惋惜自己教养失败。
娇花成毒,故容难寻。
“你母亲若是看到你变成这样,不知该有多痛心。”
伪君子还在道貌岸然,宁执青掀了掀唇,眼却往博物架后扫去。
无尽寒意的平静里,是洞悉的讥讽。
“伯父自诩对我母亲一往情深,可是连爱的是谁都不知道。”
沈承明倏然瞪眸,“你这话什么意思?”
宁执青却没有继续深入。
“伯父,或许你该仔细看看我拍的剧,看看我印象中的母亲是怎样的?”她笑的高深,却陡然转厉,“都说高门出情种,可您的爱,卑劣又肤浅。”
不理脸色铁青的人,宁执青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