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给温言转院,还请伯父行个方便?”
沈承明隐忍着没有发作。
她不像她母亲了,可刚才的行事做派,却更像另一个人,他最厌恶的人。
宁执青离开东苑,在回廊处遇到了散心的顾银霜母子。
双方颔首致意,礼貌又疏离。
“看来这次风波,没有影响到宁小姐。”
“还得多谢姑姑。”
那一声姑姑,让顾银霜缓了些许神色,她看着映在盛夏绿意里的宁执青。
“我期待你赢到最后。”
宁执青望着那对深居简出母子,沈顾一如既往静守在她母亲身边,并不出众。
“会的。”
看着宁执青过身离去,沈顾收回视线,扶着母亲往自己院落去。
“母亲很相信她。”
顾银霜眺着这重重院落,几十年如一日的景致,只是昔日大胆找上自己要合作的小丫头,如今已经成长的令人惊叹。
“她证明了她值得相信,不是吗?”
庭院深深,归于沉寂。
宁执青离开沈家后,直接打电话联系人给温言做转院安排。
当初在得知温言还活着的时候,她就做好了准备。
无论是休养地点还是安保医护,都是自己精心挑选。
封明发来信息说一切准备就绪,只等温言安顿下来。
有沈倾山的帮助,这次转移温言比预想中还顺利。
宁执青这才知道,原来沈倾山之前离开,是为了接商陆回来。
而且在封明状似不小心的透露里,她知道沈倾山为了温言的治疗用自己做试验。
宁执青其实提议过用自己的血,但被商陆一口回绝。
“宁妹妹,你弟弟的体质比较特殊,只有沈倾山那常年试药的身体可以匹配,他皮糙肉厚的,咱就用他了。”
宁执青不再坚持,只是又欠了沈倾山一个大人情。
从来没有人能在他这里白拿好处。
所以在接到沈倾山打来的电话时,宁执青开门见山,“沈先生这么帮我,您需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