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明甚至认为,沈倾山早就看出了大房继承人对宁执青的在意,早早占了她的身子让她对自己臣服,然后徐徐图之,用最小的代价夺取整个沈家。
用心简直险恶。
早知道这样……
早知道这样!
沈承明紧盯着宁执青,不甘与占有欲轮番在心中肆虐。
宁执青眼中一冷,余光扫过季延,杀意转瞬即逝的间刻,笑意更深。
沈承明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到了沈倾山的真实目的,直到一声枪响猝不及防在耳边炸开。
那灼烈风声几乎是擦着他的右耳而过,最后爆在他身后的墙面。
沈承明目眦尽裂,僵立在那,等反应过来已经几秒之后,他捂着擦伤的耳垂仓惶后退,血从指缝里渗出,滴落地面。
他面无血色,隔着层层围护上来的人,震惊又不敢置信地看着动手的人。
“伯父,争权夺利的时候,恋爱脑会死人的。”
宁执青缓缓放下枪,嘴角噙着一惯凉薄又无谓的笑,“不要自以为是的定义我,好吗?”
她目光看着他伤处,似乎还有些遗憾。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意外,谁都没反应过来是宁执青先出了手。
宁执青随意将抢扔给季延,无视对方亮出的武器,径直转身离去。
“站住!”
沈承明厉声冷喝,立马有人也朝宁执青举起了枪。
“你再走一步,别怪我——”
沈承明的威胁还没说话,第三波人又鱼贯而入,将沈承明的人重重包围。
“父亲,沈家现在还要靠您主持大局,针对小叔的事,爷爷还有事需要跟您商议。”
沈徽白冲着宁执青微微颔首,两人身形相近又错过。
宁执青没有丝毫停留,更没有留恋。
余光里,身后的人从容离去,沈徽白不偏不倚站在那,低敛的眸眼凝聚前方。
温雅如玉的人,就那么耐心地等候着他曾以为的大山。
“父亲,请。”
除非沈倾山乐意,没人能接手默园的一切。
默园里后续发生的事,宁执青不在意,只是通畅无阻出了沈家,她就往疗养院去。
两人都还没醒来,宁执青先去温言那坐了一会儿,然后又去了沈倾山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