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说完,她笑容却逐渐张扬。
埋在心里多年的秘密一朝捅破,多年惴惴,现在反而有一种破罐破摔的释然。
沈承明被她的嘲讽刺激得更为光火,双手一箍,眼中杀意迸射。
“奸·夫·**·妇,还有那个孽种,都该死!”
沈承明凶恶瞪她,似乎怎么都不够解恨,掐抬起她脖子,咬牙切齿道:“早知道你这么耐不住寂寞,当初就该送你去跟老二团圆的。”
“你、你说什么?”
霍晚音震惊抓紧他手腕,对年夫妻,此时她瞪着他却犹如宿世仇敌,“承耀他、他的病,是你!他是你亲弟弟!”
沈承明扫过手背上被抓出的深深血痕,阴沉的脸上缓缓漾开笑,诡谲可怖,他放低了声音,凑到她耳边,“可惜我还是下手太迟了,竟还是让你们这对狗男女有了苟且的机会。”
“沈承明,你、你不得好死!”
沈承明笑得更阴狠,在沈徽白赶过来的同时,一把拽扯掉她爱惜至极的菩提手串。
滴滴答答溅落的落珠声里,沈承明松手起身。
霍晚音剧烈咳嗽,却迁怒一般狠狠挥开沈徽白。
“别碰我,你跟你父亲一样,都令我恶心!”
夫妻对视,皆是怨毒。
“我会发布离婚声明,至于那个孽种,你最好祈祷不要被我找到。”
“沈承明你要敢伤害阿骁,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沈承明嗤笑一声,眼神从静默的沈徽白身上扫过,嘲讽嫌恶,“那就等你真成鬼了再说。”
霍晚音踉跄爬起来,环顾四周想要找可信的人,可整个厅堂,只有沈徽白。
旁人早已屏退,霍妍微瞪着自己的长子,不甘又怨怼。
“你满意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等着来看我的笑话?”
沈徽白默默松开了拳头,第一次正视自己的母亲,“事到如今,您还不觉得自己有错?”
“我有什么错!”霍晚音陡然激动,像是被激怒,“我最大的错,就是听从家里安排放弃了我的爱人,我最大的错就是跟不爱的人生出你这个冷血无情的孽障。”
霍晚音一身狼狈,越说越激动,带着埋藏数十年的不甘与委屈,向自己最厌恶却也只剩他守在自己身边的儿子控诉。
“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把宁执青带回家,如果不是她发现了你弟弟的身世并以此威胁,肯定是她,我就知道这贱人不会放过我们母子。”
沈徽白看着还在冥顽不灵的人,沉敛的眼中闪过一丝悲悯,随后毅然转为果决。
不破不立。
“我会联系霍家发布您跟父亲的离婚声明,在此之前,你就在这里反省。至于沈骁,”他抿紧了唇,“如果网上关于他的罪证属实,沈家不会包庇。”
沈徽白吩咐完毕,立马就有清一色的安保人员将院落围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