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囚禁我?”
霍晚音看着自顾离去的人,气得胸口起伏,可偏偏院里没有一个人听自己,她这才慌乱起来,“你回来!阿骁是你弟弟,你不能见死不救!”
“在你一遍遍无底线溺爱他的时候,怎么想不到,这是一条既定的死路?”
沈徽白临走前的最后一句话,丧钟一样敲打在霍晚音心上。
她从没见过这么陌生的沈徽白,双脚一软,不可制止的恐慌席卷而来。
某廉价居民楼
昏暗房间里,一个老式电视正放着最新的娱乐新闻。
“据本台最新消息,沈氏集团前总裁沈承明发布声明,称将于近期与妻子协商离婚,有知情人透露,此次财产分割不涉及次子沈骁——”
屏幕突然一暗。
程橙放下遥控板,看着沙发里不修边幅的沈骁,放下碗筷。
“我做了蛋炒饭,要不要吃点?”
沈骁眼底青灰,遍布血丝的眼缓缓将面前的人凝视,视线跟随她,看她默默收拾茶几上的酒瓶烟蒂。
这几天,他浑浑噩噩,无处可去,无人可信。
除了程橙。
“我现在是过街老鼠,你看见了,连财产都没我的份,你确定还要跟着我?”
“那我现在赶你出去,你走吗?”
沈骁定定看着她,忽然大笑起来,“当然不,你是我认定的人,就算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
程橙看着他眼里的疯狂,没有说话,只是将筷子放在他手里。
“先吃吧。”
沈骁干涩的眼眨了下,审视片刻,听话用饭。
程橙无声注视,偶尔抬头看看挂墙上的时钟。
“你在看什么?”
沈骁放下空碗,看向她。
回应他的先是一阵敲门声。
沈骁皱眉,看着程橙去开门,看不见外面的是谁,但很快他就看见一众穿制服的警员鱼贯而入。
“沈先生,我们接到线报说你涉嫌一起谋杀,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