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东西,她有吗?
沈倾山察觉到宁执青的沉默,知道她又陷入深重的自疑与自厌。
“宁执青。”
他正色唤她,却在她抬头之际强势拥她入怀。
宁执青只是一瞬挣扎,随后就被以吻封缄。
汹涌热烈,还有缱绻疼惜。
他的大掌落在她后脑、脖颈,只是轻拍安抚。
在车内热意渐升时,沈倾山突然贴着她绯艳的唇移向她耳边,伴随动情的喘息,笑声低沉恣爽。
“我其实很开心。”
他轻轻按住她想转过来的头,只是在她看不到的视线里,任爱意流淌。
“有人说,爱上一个人就好像创造了一种信仰,侍奉着一个随时会陨落的神。”
他短暂沉默,“可我的神明她不怕坠落,却怕伤害我而选择退避,宁执青,不要否认,你开始对我不忍。”
宁执青靠搭在他肩头,看不见他的神色,却也似乎能想象,灯光落进那深蓝的海,晕染开璀璨的涟漪。
两人相挨相贴,似乎连心脏都有了同频的震动,连同带起灵魂的震颤。
反驳已经到了嘴边,可因为几秒的迟疑,显得多余。
宁执青瞥到车外的人,封明拎着一大袋东西规矩站在不远处,一脸安详加如释重负。
等封明再次坐进车,明显感觉到气氛焕然一新。
宁执青是不喜欢香草味,但看见沈倾山递过来的草莓味蛋糕时,一瞬的讶异又了然。
“你小动作倒是挺多。”
她斜乜身旁男人,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跟封明打的招呼。
沈倾山看着她捏着小勺子挖了一口,伸手抚过粘在她唇边的奶油,眸色微暗。
“所以沈太太没对我物尽其用就想一脚踹开,实在是损失巨大。”
宁执青看着他勾起的笑,“的确是我失算。”
她垂眸,看着手指上的戒指。
与沈倾山绑定终身的婚戒,还有象征实质权力的家族戒章。
“我打算换赫钦曼家族的人守卫在疗养院。”
沈倾山深看过来。
这一次宁执青更为坦**。
“我不希望霍家的狗咬狗影响到温言,更不希望沈家的战火烧到他,所以沈倾山,准备好彻底为我所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