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本王来什么事?你不是将本王拒之千里么?”
“爷,瞧你说的是什么话,我怎么会呢。”没错这一次她喊的是爷,她身边的婢女说过了之前这躯体的主儿只叫南倾寒爷,可不叫什么王爷,难怪之前她喊他王爷,他眼神之中透露出你是谁,我不认识你的光。
差一点就穿帮了。
“你受伤严重吗?太医怎么说?”南倾寒的神色缓和下来。
这夜黑风高的夜,房间里空空的余下两人。
“你怎么那么大胆,竟约本王来你寝宫见面,若不巧被南倾夜遇到,可是麻烦事。”
“我这都落水,还没恢复呢,人家才不会来烦着我,在说了,他几时来宁瑞宫一次,您心中还每个数么?”
任凌珊问清楚了,南倾夜根本很少,几乎没有踏足过宁瑞宫,有过一两次也是因着有事顺便来看看,也不曾留宿,也不曾翻过她的牌子。
之前她刚进宫因为生得和孝白歌一样还被南倾夜禁了足!
南倾夜是多不待见她啊,这脸生得可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啊!这待遇未免差太远了吧。
南倾寒听她说的似乎是这么个理。
再加入任凌珊下一秒身子轻轻的往他身边一挪就顺势跌坐在他大腿之上。
美人在怀,男人还思考什么。
任凌珊子在他脸上呵气如兰道:“爷,想你。”
南倾寒说不出心中有那么一丝丝的不一样,只觉得她落水之后仿佛重生,连这等暧昧的话也说得顺溜,从前也是一个比较内敛的人。
不管如何,此时的思考被情欲取代。
看着佳人投怀送抱,只想一亲芳泽,哪里还要思考其他。
这张脸,这个人,在自己面前,哪里还需要思考。
任凌珊更是想,要得到南倾夜的青睐,当然第一件事要把孝白歌从他心里剔除,就算他们感情深厚,剔除不得,最少也得给他们各自心里种上一根拔不掉的刺,那么南倾寒便是很好的棋子。
可以完美的上演这一场秀!
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
再者南倾寒生得并不丑啊,难道他钟情于自己,这张脸,她亲自送上香吻。
二人耳语厮磨,亲得如胶似漆。
这样的主动,这样的热烈,对男人来说很受用。
长吻结束,任凌珊在他耳边低声一句:“爷,抱紧奴家。”
南倾寒再也控制不住,将人打横抱起丢到了**去。
一番翻云覆雨,让南倾寒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任凌珊会的招式花样太多,而且她还有21世纪女人的奔放,也是看过许多岛国大片的女人,学上一招半式行走江湖也是有的。
曾经混遍夜场,阅男无数也不是盖的,多少一夜情,露水情缘她也是过来人,伺候男人嘛,她在行。
二人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在抱着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