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凌珊娇柔的声音,软糯得让人酥麻,轻声道:“爷,之前您说的,要奴家去勾引皇帝,您说,奴家被您**的这功夫可还行?”
南倾寒第一次觉得这女人也可以这么不害臊的说话。
遂道:“你愿意了?你愿意就好。”
“奴家有个主意,您看可行不可行?”
“你说说看。”
“要想得到皇帝的心,奴家以为首先得将他的心搬空,这样奴家才有机会住进去。”
“你的意思是?”
“爷,英明,自然就是爷想的那样子。唯有将孝白歌从他的领地赶走,奴家才有乘虚而入的机会。这就得靠您了。”随后她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南倾寒道:“一个后妃若真的和亲王行苟且之事,皇帝自然容不下的。但是你小看了南倾夜,此前本王也用过这个伎俩,南倾夜非但不介意,还将涉事的奴才杀光了,还要了孝白歌进宫。”
“那是他没亲眼所见,心存侥幸,所以才能自己骗自己。咱们要让他眼见为实。这被亲王玷污过的女人,皇帝即使再爱也不能再护着了。”
“孝白歌现在也学精明了,不是你想动就能设计得到的女人。”
“爷,您忘了?奴家这张脸和她生得一模一样,哪里需要她来配合,只要我假扮成她,在合适的时机,一定能一举拿下。”
“那边这么定了吧。咱们从长计议。本王觉得还有一个人可以帮助到我们更多。”
“是谁?”
任凌珊亲了一口南倾寒,问他,听到答案后,莫明的笑了。
许言若,我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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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音宫。
孝白歌回来之后一直呆坐在窗台上,连晚膳也没用多少,吃不下。
下人不敢打扰,便徒留她一人在房间待着。
程让,为什么你是这样的人?
我选择不相信。
我这一生也许不会再见到你,你在我心中永远是那个将我当成亲妹妹来疼的程让哥哥。
一连三日她把自己关在房中。
皇帝忙于朝政,多日不曾踏入后宫。无人知道这当中出了什么纰漏。
南倾夜,你会好好的做你的皇帝吧?我看了钱浅的手札,今天看到了最后一页,里面写了一句话,钱浅说:“爱你,所以离开你。”
我想钱浅不想成为你的阻碍,也不想成为你的软肋,她希望你成为贤明的君主,因为那是你的心愿。
为天下苍生带来希望与和平,为黎明百姓带去祥和和富足。
这才是你南倾夜应该做的事。
所以,我选择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