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在。”听到太后点自己的名字,她恭恭敬敬的回道。
“夜儿膝下子嗣单薄,你若能为他诞下一儿半女,自然是最好不过的,知道吗?”
“臣妾知道了。”
老人家都喜欢抱孙子,孝白歌能明白这种心理。
南倾夜道:“儿臣会努力的,您的孙子会有的。”
努力?什么鬼?不知羞耻!孝白歌的脸红透了!
当南倾夜带着孝白歌走出永寿宫的时候,天空很蓝很蓝,好像今天是晴天,接下去的很多天都会是晴天一样。
南倾夜突然说:“怎么样,从冷宫出来的感觉好吧?朕这辈子都要紧紧的抓住你的手,不让你再去冷宫受罪了。虽然朕的身边可能危机四伏,你在朕身边有一点点危险,但是你只要一直抓紧朕的手,朕就不会放开。”
是的,按照计划,将皇后的死推给了南倾焱,任凌珊没多加阻止,也没说什么,估计还在想着自己如何受孕,如何成为皇后吧。
孝白歌就这样从冷宫出来了。
孝白歌当下不知道回答什么,只觉得这是在对三天前那晚上在长信宫她所说的话的回复吗?
这反射弧会不会太长了啊?
他那天晚上说:哪一日,朕护不了你,你再走吧。
今天又这样说?
这种感觉就像在告诉她:我那天晚上说错了,今天重新说一回,你重新接收一下。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走出永寿宫之后,桂嬷嬷就禀报了太后道:“太后娘娘,咱们皇室虽然很喜欢珍贵妃娘娘,但是奴婢从前一直在长信宫侍奉着皇上,奴婢听说珍贵妃娘娘有不孕之症。”
太后眉头一皱:“果真有此事?”
“千真万确。”桂嬷嬷道:“她之前流掉了一个孩子,但是是皇上遇险的时候为了救皇上没的,所以皇上格外怜惜她,时常传召侍寝,但是从未有孕过。”
太后又道:“真是个没福气的孩子。你去敬事房将记录嫔妃侍寝的册子拿来给哀家看看。”
“是。”桂嬷嬷应道。
太后微微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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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南倾夜和孝白歌仍旧走在宫道上,孝白歌任由他拉着手,自己则踢着脚下的石子。
突然问:“三天时间到了,你准备怎么处置南倾寒?”
这剧情是不是急转直下?本来还好端端的看这碧空万里,却偏偏一下子心情就变得乌云密布。
“你关心这个?”南倾夜反问。可见他也还没决定该如何处置吗?
像这样简单的事情不就是杀头就罢了吗?
就在此时,东方纵匆匆从远处赶来道:“启禀皇上,卑职有密保要报。”
孝白歌一听是密报自然是不能告诉自己的,就快走了两步道:“你们聊。臣妾告退。”
南倾夜没阻止她的离开。孝白歌便走了。
“有什么密报?你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