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纵在他耳边说了一通。南倾夜眉头紧皱道:“走,去水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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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牢。
这里暗无天日,这是南倾夜这一生第二次来水牢。第一次来的时候在这里别了他的恩师,也是在这里最后一次见到了钱浅,在那之后便是天人永别。
不过三日,南倾寒披头散发,失去了做王爷的那种威风,此处不见天日,肮脏腐臭,与从前那赫赫威风的样子已相去甚远。
几日不见,他的下巴长出了些许胡渣,面容憔悴。
因着南倾夜的到来,东方纵点了一只小灯,这里头才有了一丝光线。
那光线对南倾寒来说非常的刺眼,毕竟三日没看到光了。他以手遮了遮眼睛,道:“我就知道你会来。”
“三哥说有事要对朕讲,若朕不听,会后悔一生。到底是什么事?你又想以此事来交换什么?”
南倾寒虚弱的笑了,道:“你来便是知道我讲了自然是要交换条件的。我想换我不死。”
南倾夜眼光中是默然,道:“朕说过三日为期你只要说出这朝廷之中还有多少你的奸细,会饶过你身边的人,但是你……”
南倾寒也呵的笑了一声道:“不,我了解你,我就算写出来了,你也会杀了他们,你那么狠,你当然也不可能留下我。”
“既然你知道,还问朕?。”
南倾夜一顿:“那么朕问你,你凭什么觉得朕会因为你说的一件事就换你一条命?朕再问你,为何你要苟且偷生?这不是你的性子。”
南倾寒看着南倾焱死在自己面前,说实话那一瞬间他觉得活着非常重要,天下并不重要了。但是如今他想活着是因为他要查清楚到底燕泱是怎么回事?
过去十年自己真正活着的十年,那个女人到底出了什么事?
难道任凌珊不是燕泱?
难道一切只是一个局?
他的燕泱怎么会出卖他?
他必须活着!去查明,才能对得起自己那十年的感情!
这是他想活下去的唯一目标了!
“我想活着,因为我放不下一个人,我要去找她。我不会再动摇你的江山,不会对你造成威胁。你若不放心我,可以在我身上植入蛊虫,或者下毒,或者任何你能控制我行为方式,任凭你处置,只要让我出去。”南倾寒真实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这一番话震撼到了南倾夜,南倾夜以为他三哥这次叫他来不过就是各种咆哮啊,怒吼啊,或者是不堪入耳的谩骂啊,通通都没有,他异常的冷静和沉稳,他说出这番话才然他第一次觉得他三哥像个人。
不管他是真心假意,是计谋还是策略,他想,可以听一听他要说的事。
“那你说吧,你说你要告诉我的事,朕听完之后斟酌一下是否成全你。”
南倾寒道:“钱浅没有死。”
钱浅二字入了南倾夜的耳朵,南倾夜的脑袋瞬间像是炸开了一样,再听到一句:没有死。
没有死?
她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