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年小妹惊叫着,就往落留的怀里钻。
“镇定点。”
年柏安命令到,年小妹只得委屈的紧靠着殷落留。
“没事,你今晚跟我睡,一会就不打雷下雨了。”
“殷姐姐,我们回市里去住吧?宁飞那边…。”她声音戛然而止,脸忽然热热的,在关键时刻,她竟然想要依靠宁飞?
她是情窦初开,她是因宁飞的照顾迷恋着他,但她不傻,宁飞从来没有跟她有逾越之举,也从来没有跟她有过半丝暧昧,她知道,宁飞对她没有男女之情,而且,她自己身体这样的状况,怎能没有自知之明。
因她刚才的提议,落留没有再说话,屋内陷入前所未有的安静之中,外面轰隆的雷声,树梢吹动的沙沙声,雨滴落的嗒嗒声,在静夜里都格外的刺耳。
落留更多的内疚与自责,自责让年柏安与年小妹跟着自己受罪,原本锦衣玉食,现在却变成了颠沛流离,她不知该怎么办?该怎么做才能把右北集团夺回来,照顾好右北的家人。她原本只想替代年右北好好活着,把他的余生给活出来,可现在,她却成了年家的千古罪人,不仅把年右北的公司丢了,连最基本的孝道,最基本的责任也都丢了。
那一声声的雷声就像是敲打在她的心上,每响一下,心便裂了一痕。如果能保护好年小妹,如果能让年柏安安享晚年,让她付出任何代价她都愿意。
雷声,雨声,还在肆无忌惮的继续着,看来今晚是不会停了,当他们三人准备回房睡觉时,忽然吧嗒一声,眼前一片漆黑,停电了?
在这种时刻竟然停电了。年柏安拿着打火机想找蜡烛,年小妹已吓得紧紧拽着落留的衣角瑟缩着。
“伯父,家里没有蜡烛,不用找了,反正已经这么晚了,先回房好好睡一觉吧。”
正要摸黑往房间走,忽然巨大的一个响雷,伴随着一道霹雳般的闪电,直接往她们窗前劈过来,闪电像是一团巨大的妖火,直接砸在她们窗前的庭院里,庭院里一棵树,顿时被劈成了两半。
雷声还在继续,闪电也还在继续,远处隐隐一直传来地动山摇的巨响,像是山也崩了,地也裂了,连马路都断裂了的世界末日的错觉。
这样极端的天气,纵然是年柏安这样的年纪也是极少见到,所以不禁也开始紧张起来。
最后还是落留安慰道
“今晚我们三人都睡客厅,也有个照应。你们在这等着,我去房间拿被子枕头。”
“殷姐姐,你小心一点。”
落留还未到房间,忽然一道强光照进院子里,并不是闪电,而更像是汽车的车灯。
滴滴滴…。
果然,传来一阵汽车的喇叭声。
“谁来了?”年小妹轻声的问落留
在恶劣的天气之下,不管外面是好人坏人,但只要是人,她们的心并会安一些。
叩叩叩…
又传来了一阵敲门之声。落留清清嗓子,大声问
“哪位?”
“落留,是我。”
门外竟传来左上尧沉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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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门外喊
“落留,是我。你们没事吧?”
他的声音有刻意表现出的稳重,然后声线到底是出卖了他,有些紧张的颤抖着。
雷雨交加的夜晚,他原本是拉着公司几位股东开会开到深夜,想对策如何解决右北集团的问题。
他表面的理由是冠名堂皇觊觎右北集团这块肥肉,但实则,只有他清楚是要拉落留一把。所以会议一开就是几个小时,等散会后,刚回到家,外面已经变天。透明的屋顶落下急剧的雨滴,闪电把天空劈成两半,高楼大厦里避雷装备,他家有最好的隔音设备,他并没感到天气有多异常,最多只是下了场暴雨而已。
但是当他洗完澡,习惯性的准备喝瓶红酒助眠时,电脑里忽然弹出好几条关于泥石流的新闻,本市,尤其是郊区的水位已上升,西北部地区甚至发生了泄洪,泥石流的情况严重,附近几个村落都遭受前所未有的危险。
他的脑子忽然炸了,西北部地区?正好是落留今天入住的年家旧宅附近,他的心一下就被揪紧,落留不会有事吧?那一带人迹稀少,万一出事怎么办?这么一想,顿时心如急焚,等他稍微冷静一点点时,人已经在车内,车已朝西北部地区开去。他想先打个电话过去问一下安危,但又怕落留接电话,万一被闪电劈中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