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什么也不想,专心开车到西北年家的旧宅去。一路上,因为是深夜,加上大雨,路上的车非常少,但大雨下的,整个挡风玻璃一度模糊,刮雨器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他是在半视线的情况下开着车,一路开着车载收音机,听着主持人在报各地的天气情况,百年一遇的大雨,处处是危险,他丝毫没考虑到自己正往危险的地方一步步靠近,心里只惦记着殷落留,即便看不清前路,他一样把油门踩到底。
好不容易到了西北部时,雨势更大,甚至有山体滑坡,每次雷声一响,他的车子便轻震了一下,似要偏离地面失去控制,还有好几次,刚经过的地方忽地被滑落的泥石流所截断。
这么多的危险,甚至有几次,他是死里逃生,但他从没想过自己安危,一心只想着这样恶劣的天气,年家大宅安全不安全?落留这个点睡着了吗?她害不害怕?
心里想的全是她,自己冒着生命危险过来,只想看确认一下她是否安然无恙?
当他从远处看到年家里微弱的一闪一闪的打火机光线时,心都提到嗓子了,深怕是出了意外,所以刚才才直按喇叭。现在听到落留在里面问
“哪位?”时,他的心才安稳了下来。
但里面的落留听到是他的声音之后,便一句话也不再说。反而是年小妹颇兴奋的回答
“左先生,我们都没事。”
“好,我就在外面,你们有事随时叫我。”
“好,谢谢。”
年小妹对左上尧没有任何排斥心理,大概是受宁飞的影响,所以对他算是十分尊重。但她不敢让他进来,因为她看的出来,殷姐姐不喜欢。
所以她小心翼翼的问落留
“左先生深更半夜冒着大雨过来,一定非常危险,不知道有没有被淋湿或者受伤?刚才听远处的声音,像是有泥石流,万一他这会儿回去,会不会太危险了?所以要不要让他进来避一下雨?”
年小妹到不是故意说给落留听,而是发自内心的担心。黑暗里,她看不清落留的表情,但只听落留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说了一句
“没人让他来。小妹,时间不早了,去睡吧。”
落留不给她再说话的机会,直接推着年小妹的车回房。
因为院子里,左上尧的车灯一直开着,所以整个房子都被照的亮亮的,即便外面还是风雨交加,但恐惧却少了很多。
左上尧现在心情放松,才发现自己已全身湿透冰凉,衣服能挤出水来,但他暂时还无暇顾及,他回车上拿了一个手电筒之后,开始绕着年家大宅观察,想找出断电的原因。
但实在是风雨太大,即便找到问题所在,也修不了,只好转身回车里。
这么一折腾,已快凌晨三点。
雨终于变小。
他坐在车内,雨刷器一直不停在刷着,年家大宅已恢复平静,里面的人似都进入梦乡。
他本可以现在离开回家,换套清爽的衣服,睡一个觉。
但是他舍不得现在就走,他的对面就是落留,落留就在里面,哪怕看不见,但这样近的距离,在她有任何需要,伸手就可以触及到他的地方这么呆着,就够。
当一夜的暴雨终于停下,太阳照常升起时,左上尧身上的衣服也干了。
刚睁开眼,就看到前面的落留也出来,透过前窗,他有些贪婪的静静看着落留忙进忙出的身影,舍不得挪开眼。
见她似不受昨晚恶劣天气的影响,此时正在准备早餐,他发现他竟然有些嫉妒或者羡慕年柏安与年小妹,他们多么的幸福,能吃上她亲手做的早餐。
可是…这样寻常的日子,不正是他以前的日子吗?是被他亲手摧毁的日子啊。
想到这个,他的心顿时痛的有些**。像是忽然想到什么决定,他忽地抬头,摇下车窗,对着车外的落留大声说道
“落留,我可以帮你夺回右北集团,只要你愿意。”
一口气说完,然后掉转车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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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真的非常感谢,到现在还没有弃文的亲,
因为参加网站活动,一直在赶进度,所以写着写着就变得有些鸡肋,
对不起大家的期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