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紧急的情况之下,她也能够精准的掌控好方向,射中穴位。
剩余的几个打手彻底吓懵,直挺挺的跪了下来,把头放在脑袋上,“我们啥也不干——”
他们就是跪在地上好玩——
天呐。
真的有人会邪术,他们这些普通人跟这种神人作对,不是自寻死路吗?
有钱也怕没命花。
突然间,夜店门口呼啦啦的冲进来十几个黑衣黑裤的男人,他们手里都握着木仓。
“不许动——”
几个打手一缩脖子,面色更加惶恐:这是惊动警察了吗?
他们赶紧将身体趴在地面上,身体如筛糠,“我们什么也没干——”
“我们根本没有动手——”
“动手的是他们几个——”
“都是老板指使我们干的,我们是迫于无奈——”
几个人说话都是语无伦次的,魂儿早就丢了一半。
银池一愣:根本没有人报警呀。
梁婉秋已经感觉到不对劲,美眸眯了眯。
只有珍妮像个开心宝宝,冲着那些黑衣人大声的叫喊:“警察叔叔快点来抓这些坏蛋——
特别是这个老板,他坏透了,居然摸我屁屁——”
这是她的华国语倒是表达的很精准,说屁屁的时候还加重了语气,还模仿的动作,简直就像喜剧明星在台上表演一样。
那些黑衣男人:“……”
他们谁也没有搭理,黑乎乎的枪管对着他们三人。
珍妮又接着大呼小叫起来,“警察叔叔,你们搞错了,应该抓他们。”
“这个店的老板是坏蛋,他刚才摸我屁屁,还想让人打我们,不过被我们给收拾了。”
梁晚秋:“……”
丫头,你长点心吧。
这丫头的父母心真大,居然敢让她一个人来华国,幸亏遇到的是银池,如果换成别的男人恐怕早就吃干抹净了。
银池立即扯了扯珍妮的手臂,小声的说道:“他们应该不是警察。”
“你说什么?他们不是警察——”她的嘴张开,形成一个大大的O形,忘了合拢。
此刻,梁晚秋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就算是身上还有银针,她也不敢确定比那些木仓还要快,,她更保障不了银池和珍妮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