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声音说道:“不要轻举妄动,他们手里有木仓。”
珍妮这下是彻底老实了,身体一直保持原有的姿势,瞪着那双蓝色的水眸,牙齿直打颤:“你不是说华国的治安很好吗?怎么……这么大半天的有人打劫?”
银池的手指在她的手臂上轻轻的点了点,无声的安慰着她。
只见那些黑衣人份两边排开,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英伟男人阔步走了过来。
“慕容默?”
梁晚秋暗暗一惊,没有想到他这么快就出手了。
慕容默阴测测的一笑,大步的朝他们走过来,“梁小姐,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见你。”
银池平静的眸子里顿时掀起波澜,“你来干什么?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干嘛非要缠着我?难道你上次害我害的还不够吗?”
他愤怒的从脖子上把那块玉牌扯下来,朝慕容默扔去,“你纠缠我就是因为这个东西,对吧,我现在就把它还给你。”
玉牌在半空中留下一道残影,眼看着就要掉在地上,摔个粉碎。
慕容默一个俯身,快速的将玉牌接住,目光深深的凝视着玉牌,声音沉沉的说道:“它既然从小就跟着你,就说明它是属于你的,也就是说,我们一直都有父子缘分。”
银池愤怒的大叫,“你胡说,我不可能和你有关系,你就不要自欺欺人了。”
梁晚秋见他情绪这么激动,很担心,马上提醒,“银池,你冷静一下,不要这么激动。”
“要想一个方法解决问题才行。”
慕容默抬眼,看向银池,越看越喜欢,如果这是他和秋棠的儿子,这辈子似乎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他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对,你不要激动,听梁小姐的话,我对你又没有恶意,你不用这么大的反应。”
银池深吸一口气,怒目而视,“你让人用枪对着我们,你说没有恶意吗?你的善意在哪里?”
“像你这种人,就是口是心非,自私自利,从来都只顾自己的感受,你以后要是敢缠着我姨妈,我就跟你拼命。”
那张精致的面容气的直哆嗦,双手紧握,眼眸赤红,毫无畏惧的就要朝这慕容默冲过去。
珍妮却紧紧的抓着他,当成自己的唯一的依靠,“你要干什么?不要过去,那边很危险。”
她的华国语不好,他们说的又快,她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慕容默神情一愣,没有想到银池的反应越来越大,赶紧说道:“你别轻举妄动,否则,我就对你的朋友不客气了。”
“你不想因为自己害了你的朋友吧?我今天过来,又不是要你的性命,只想我们之间的事情有个了结。”
银池马上停住脚步,对着空气就挥出两拳,“你想怎么了结?你说到做到,希望你以后不要向孤魂野鬼一样缠着我。”
梁晚秋咯噔一下,马上就想到了慕容锦书说的话。
她终究还是来迟了一步,有些事情她想阻止,也阻止不了。
现在惟愿所有的猜测都不是事实。
“很简单,我只要你一根头发拿去做亲子鉴定,如果证实你和我没有血缘关系,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来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