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千帆觉得这个办法好。
“孙队长,你跟我来。”
孙太平立即跟着张千帆,他不敢乱走,水蝎子跟在后面,怕孙太平跑了,其余的人都没怎么说话,唯独郑强在后面喊:“那我去沙井里看看,回头跟你碰一下。”
张千帆没说话。
海棠的营地里用了好几个加湿器,外面站了四个水蝎子,拿着渔网刀巡逻。
海棠的命比谁都金贵,牡丹都得让着她。
“多久能好?”张千帆问。
“不就那么急?你先躺下,我给你做脸膜,面具我做好了。”
海棠把一个木盒打开,木盒上面雕着海棠花。
木盒是紫檀木,里面有十公分深,放着很多颜料以及工具,工具几乎都是镊子刀子等等,造型奇特,十分锋利。
“你躺下。”海棠又说,“躺我怀里。”
张千帆听话,躺到海棠怀里,牡丹在旁边给他身上盖了褥子。
然后牡丹开始烧茶。
孙太平在一旁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但也没敢问。
他被刚才血腥一幕和这女人所说的话镇住了。
她才多大?
最多二十岁。
二十岁看到死人能那么从容的,没几个。
“你们在做什么?”终于,孙太平忍不住问。
牡丹替海棠回答:“还没到你呢,不要着急。”
孙太平不说话了。
海棠问张千帆:“月季死了,你也没回去看看,灵牌在家里都落灰了,芍药说,你再不回去,她就不许你进她的门了,你没良心。”
“外面忙。”张千帆呢喃一句。
海棠心疼道:“会疼,你忍着点。”
张千帆倒是没感觉到疼,反而是觉得脸上很麻,一会儿之后,一股倦意袭上心头,等他睁开眼的时候,脸已经做好了。
海棠旁边躺着孙太平,但没躺在海棠的怀里,而是在一旁。
孙太平的脸被换成了张千帆的,张千帆立即要镜子照。
一照,只有脸,没有脖子。
脸是孙太平的,做得一模一样,一摸,感觉不到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