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怪。”张千帆说话的时候,唇部的肌肉也在跟着动。
但是脸上多了一层东西,就觉得怪怪的。
“能坚持多久?”
“一个月吧。”海棠说,“对了,来的时候,看到张爷了,他跟我说,让你小心着点,之前死到的张爷,已经挖出来了,老张爷现在正在检查。”
“你觉得那是我爸吗?”张千帆问。
海棠和牡丹交换了一个眼神。
海棠问:“你说的是哪个?”
“前面那个,挖出来的那个。”
海棠说:“不是。”
牡丹叹息:“千帆,别想那么多。”
“为什么脖子看不到?”
“脖子不能成像,是因为脖子里附着了一些虫卵,能反射光线,这种原理和我们做脸的差不多,主要靠光影和结构。我帮你把虫卵去掉了,别人只能靠硫酸洗,但要稀释,皮肤会被烧掉。”
海棠说话很温柔。
牡丹早就把茶煮好了,端给了张千帆:“慢着点喝,这能固容,不过喝下去肚子会疼。”
张千帆喝了一口,没感觉有什么,过了一会,肚子才开始疼,钻心的疼,然后是针扎的疼,最后是绞痛。
张千帆忍住了,但额头直冒汗。
“你真能忍,换别人早受不了了,对了,你额头冒汗,说明成功了。”
张千帆说:“我到外面去,我们谈话孙太平听不到吧?”
“你要想他永远听不到,我就让他醒不过来了,没这个必要,你已经杀了那么多人了。”
脸做好了,张千帆到外面转了转。
虎爷看到之后,忽然笑了。
“不像?”张千帆问。
虎爷说:“脸像,但是你的眼神,好像是怕被发现了一样,你别怕,你看着我,你是孙太平,就这么想。”
张千帆说:“我暂时做不到,不知道那个人能不能认出来。”
钱波走过来,扫了一眼:“我去,你这变得挺快的。”
“你也能看出来?”
“这不是废话吗?你身上几天没洗澡了,这股味,一下子就能闻出来,还有,你心跳得特别快,我能听见。”
张千帆知道,自己身上缺点太多了。
钱波说:“别想那么多,至少从脸上,看不出来,对了,陈冰醒了,背后的东西长得越来越大,好像翅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