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迈着小短腿朝着门口走去。
魏世初彻底愣住了。
这位夫人心也太大了吧?外面可是凶恶的贼人,怎能放心让一个几岁的孩子独自去面对?
眼看小小的身影就要走到门边,魏世初来不及多想,一个箭步绕到了唐煜瑾前面,将孩子护在身后。
他自己则手持烛台,警惕地打量着门外和四周的动静。
唐煜瑾看着挡自己在面前的身影,心头一暖。
这是除了娘亲以外,第一次有人这般护着他。
他有些不自在地瞥了一眼挡在前方的魏世初,小手快速掐了个诀。
紧接着,院外传来一声闷哼,伴随着重物坠地和瓶瓶罐罐被打翻的噼啪乱响。
贼人痛呼的声音戛然而止。
唐煜瑾得意地回头看了一眼。
事情解决了,该回去继续吃饭了。
魏世初还僵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这……这就完了?
他回头,却见唐婉宁不知何时已经坐回了桌边,正给两个孩子夹菜。
“小孩子就是得多吃点,长身体呢。”
一根粗麻绳被扔到了魏世初脚边。
“去把人绑了,扔柴房里。”唐婉宁头也不抬,“然后过来吃饭。”
魏世初下意识地应了一声,捡起绳子,恍恍惚惚地走了出去。
院子里,那翻墙的贼人果然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沫,显然是晕过去了。
他手脚麻利地将贼人捆了个结实。
这娘仨看着柔弱,手段却如此利落,想来这些年定是吃了不少苦头,才练就了这般独特的保命本事。
魏世初心里又是同情又是敬佩,拖着贼人往柴房走去。
唐婉宁几人安安静静地吃完了饭。
她抱起唐煜瑾,温声道:“瑾儿是哥哥,要好好照顾妹妹,带妹妹去睡一会儿吧。”
唐煜瑾乖巧地点点头。
他知道娘亲要去审问那个坏人了。
他拉起唐念慈的手,“放心吧娘亲,你去忙吧。”
看着两个孩子牵着手回了房间,唐婉宁这才起身,朝着柴房走去。
柴房里光线昏暗,只点了一盏油灯。
贼人被五花大绑地扔在柴草堆上,依旧昏迷不醒。
魏世初不知从哪里又找来一根绳子,将贼人从头到脚又捆了一遍,严严实实得像个粽子。
唐婉宁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有些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