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给你留了饭菜,你去吃吧。”
魏世初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看唐婉宁纤细的胳膊,再看看地上捆得结结实实的贼人,还是有些不放心。
“你……你是不是要问话?我,我还是陪着你吧。”
万一这贼人醒了发狂,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应付得来。
唐婉宁没有拒绝,算是默认了。
她走到旁边的水缸,舀起一瓢冷水,毫不客气地尽数泼在了贼人脸上。
“哗啦——”
贼人一个激灵,悠悠转醒。
他迷茫地眨了眨眼,看清自己身处柴房,又感觉到身上的束缚,顿时明白过来,脸上露出不屑的冷笑。
“臭娘们!我警告你,识相的就赶紧把老子放了!不然……”
唐婉宁挑了挑眉。
倒是有意思,落到这步田地,还敢威胁她?
“不然怎样?”
贼人正欲开口威胁,脑中却猛地闪过唐书遥那张阴狠的脸,以及她冰冷的警告。
若是敢泄露半个字,定叫他死无葬身之地!
唐书遥可是未来的定王妃,他一个小小的地痞流氓,哪里得罪得起?
想到这里,他硬生生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贼人脖子一梗,索性闭上了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唐婉宁心中冷笑。
看来是有人指使。
多半就是唐书遥那个蠢货。
她也不急,慢条斯理地从袖中针包里拈出几根细长的银针。
银针在她指尖翻飞,闪烁着幽冷的寒光。
她将银针凑近贼人眼前,轻轻晃了晃。
针尖几乎要触碰到他的眼皮。
“你恐怕不知道。”
“这世上,能让人悄无声息死去的方法,有千百种。”
“用银针刺穴,便是其中一种。”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贼人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直窜头顶,下意识地闭紧了眼睛,不敢再看。
“居然能买到你这么衷心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