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瑾和念慈尚且年幼,正是需要母亲在旁看顾的时候。”
“府中诸事也需打理。”
“所以,我还是维持之前的想法。”
“大理寺挂闲职处理文书之事,便不必了。”
“若日后真遇上什么悬而未决的案子,顾少卿再派人来寻我便是。”
这结果,其实在顾北朝的意料之中。
为人母者,舐犊情深,将孩子放在首位,再正常不过。
只是,就这么放过一个断案如有神助的奇才。
他实在心有不甘啊!
大理寺这摊子事,若是有了她相助,定能轻松不少!
顾北朝眼珠骨碌一转,计上心来。
“唐姑娘此言差矣!”
他猛地一拍大腿,语气夸张。
“两个孩子如今也到了启蒙的年纪,正是好动好学的时候。”
“总将他们拘在家里,岂不是辜负了他们的天资?”
他身子前倾,循循善诱。
“不如你将他们一并带到大理寺来?”
“这里虽然忙碌了些,但也算开阔眼界不是?”
唐婉宁闻言,倏地抬眸。
清凌凌的目光直直看向顾北朝,带着审视。
“你教?”
简简单单两个字,却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顾北朝被她看得心虚,气势顿时矮了半截。
让他查案审讯,那是本行。
可教导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尤其还是唐婉宁的孩子。
就他那半桶水的学问,和这跳脱不羁的性子。
别把人家好好的孩子带偏了道!
顾北朝干咳两声,眼神有些飘忽,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咳咳,我自然是分身乏术,教不了的。”
他话锋猛地一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但是我教不了,王爷可以啊!”
顾北朝说得唾沫横飞,兴致高昂。
唐婉宁心下微动,顾北朝这话说得倒是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