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同意了吗?”
门口蓦地传来冰冷的声音,不带丝毫温度,硬生生打断了顾北朝的话头。
众人循声望去。
祁燕卿不知何时已立在门边,面色沉肃,一双寒眸冷冷地扫了过来,带着沙场独有的凌厉。
他来了多久?听到了多少?
祁燕卿此刻,才对“交友不慎”这四个字,有了前所未有的深刻体会。
若非他来得及时,只怕下一刻,就要被顾北朝这不着调的家伙给彻底卖了。
让他去教导两个小娃娃?
简直是天方夜谭。
顾北朝被那冰冷的视线一扫,背脊瞬间窜起一股凉意。
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脸上那点刚起来的兴奋劲儿**然无存。
完了完了,说秃噜嘴了,还正好被王爷逮个正着。
“呃,王爷……”
他讪笑着,顶着那几乎能冻死人的目光,试探性地开口。
声音都虚了几分。
“您看,要不考虑考虑?”
唐婉宁的目光在祁燕卿那张冰块脸上掠过。
看他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硬神情,便知此事绝无可能。
这人周身的气场,比数九寒冬的冰碴子还冷。
让他去教孩子?怕不是要把孩子冻成冰雕。
他能答应才真是见了鬼。
也罢。
瑾儿和念慈跟着魏先生启蒙已是足够。
至于武学师傅,慢慢寻访便是,倒也不急于一时。
何必去触这位冷面王爷的霉头。
心念一定,唐婉宁抬眸,看向顾北朝。
“好了,此事不必再议,我方才已经做了决定。”
她的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直接将这个话题掐断。
“玉儿那孩子,现在如何了?”
顾北朝像是刚回过神来,猛地一拍自己的脑门。
被王爷这么一打岔,差点把正事忘了。
“哎哟!瞧我这记性!”
“那孩子,许是想通了。今儿一早,狱卒来报,说他想要见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