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人与疯子惟一的不同之处就是我不疯。”
3.艺术的魅力来自于你的个性
“画不惊人死不休”,这里我们套用了中国唐代伟大诗人杜甫的一句诗,杜甫想用这句诗表现自己在诗歌创作上苦苦追求的目标,而在世界画坛,也有着这样一位将“惊人”作为自己苦苦追求的艺术目标的一位画家,那就是法国人马塞尔·杜尚。
大凡成功者都有着突出的个人魅力,这种魅力即来源的他的个性,而他的个性又表现在他做人的方式、做事的风格上。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无不体现着他的个人魅力,表现着他个人的风格。
我们知道,世界上的所有生物都有其自身的特点,正是依靠着这些特点,他们才得以在这个星球上生存。在现代社会,一种知名的商品都讲究“品牌战略”,有了品牌,这种商品才可以走得更远。我们人自然也不例外。我们要在社会中生存、立足,要与别人相处、共事,我们要发展自己,使自己也踏上成功之路,我们也要靠我们的特点、个性、风格和品牌。
要活出自己的风格,而且别人也会接受、欣赏你的风格,再就是你要强化自己的风格,一旦发现你的某种行为深受众人喜爱,你不妨将其加强突出。这样,你的风格就会越来越突出。
这一点在艺术创作领域更是如此,在杜尚身上也是如此。
19世纪后半叶,法国有个普通的公证人欧仁·杜尚,但在这样的普通人家里却出现了极不普通的现象。他的六个孩子中,除了最后两个女儿,有四个都成了美术家。在这四个人中,大妹苏珊·杜尚名气不算大,另外的三兄弟则无一例外,全都能进入现代美术史:雅克维龙、雷蒙·杜尚—维龙、马塞尔·杜尚就是他们通常为人所知的称呼。其中,马塞尔·杜尚(1887~1968),这位被超现实主义领袖布雷东誉为“20世纪最聪明的人”的美术家,在三兄弟中年纪最小,但名声最大,艺术成就也最突出。
欧仁·杜尚一家,在19世纪法国外省的家庭中极为典型。读过那个时代法国小说的人,都知道在外省那些小城镇中公证人的地位,欧仁·杜尚在其居住的布兰维尔是受尊重的体面人,有当地最舒适的住宅,1895年,他还被选为镇长。从小,马塞尔就生活在环境优美、被铁栅栏围住的两层小楼里,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在生活上得到良好的照顾。另外,在这个子女众多的家庭中,各种娱乐活动起着维持与促进和睦的亲情关系的作用,国际象棋和音乐特别受到一家人的喜爱,杜尚早年的一些绘画就反映了一家人下棋和奏乐的情景;他后来成为著名棋手,自然与从小就爱好下棋分不。当然,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不能不提,杜尚的母亲喜欢画画。这个从外祖父传下来的爱好深深地影响杜尚及其兄妹,最终形成了美术史上罕见的现象。
1913年,杜尚的《下楼梯的**之二》在受到了猛烈的抨击之后,引起了人们普遍的关注。但是,到了1914年,他却没有意思要再画《下楼梯的**之二》那样作品的打算了,尽管这一类作品很有市场。他的一位朋友就发出了这样的感叹:“他不可理解,它违背一切常规。”超然物外,随心所欲,应当说是杜尚的人生态度,也是指引他创作的动力,他从来不管别人怎么说,只干自己想干的事,搞美术、摆棋子,一切行云流水一般。这种并不强求的心态,在现代美术家中实属罕见,所谓的“人格魅力”就在于此。此后不久,他从一家商店里买回了一把铲雪的铁锨,在上面写下一行字“断臂之前,马塞尔·杜尚”,他把这件“作品”称为现成品。以不同的实用物品搞了一批现成品(其中包括1916年创作的《旅行者的折叠品》)后,杜尚又创作了一件惊人程度不亚于《下楼梯的**之二》的现成品。
这件完成于1917年的现成品名为《泉》。对西方绘画略知一二的人,大多都知道安格尔这个名字,也见过这位新古典主义绘画大师名作《泉》中美丽的**;如果对西方美术更熟悉一些,那就会想到更多,脑海里会浮现出文艺复兴时期法国大雕塑家古戎在巴黎纯贞泉上留下的那些优美动人的少女浮雕形象。总之,“泉”这个字眼,在美术爱好者心目中,似乎是与“美丽”、“纯洁”之类的概念联系在一起的。
但杜尚的《泉》与西方绘画中的一切女性无关,它只是一件现代男人再熟悉不过的物品,一个男厕所里使用的小便池。
原来,杜尚买了这样一个工厂成批生产的陶瓷制品,不是把它安装在厕所里,而是把它颠倒了方向,题上字,摆放在展台上,使它成为一件能像安格尔的《泉》一样陈列在展览会或美术馆里的创作。
这已经不是惊人,而是惊世骇俗了!
把生活中已有的实物、普通的日用品与其真正的功能或环境剥离开,放置在一个通常不属于它的场所,如展览会和美术馆,让观看者不由自主地从一个新奇异样的角度,如审美的角度,审视它。这种作法本身看起来确有些古怪,好像很不合情理,其实并非如此。从某种意义上说,它来源于一个古老的、众人参与的现象:人是爱美的,喜欢用美的东西装点自己的家,从沙滩上拾一个形色迷人的石子或贝壳,在林中觅个奇形怪状的树根,到田间摘一个漂亮的葫芦,乃至给可乐瓶缠上些彩色丝线,将它们摆放在室内,都能给爱美的心灵带来审美的愉悦,给平淡的生活增添几许亮色。到此,我们就对杜尚从《自行车轮》开始的现成品创作中蕴含的合理性和人间情怀应当有所理解了;再加上现成品在开拓美术家和欣赏者的思路、质疑流行的美术观念等方面的作用,至少也得承认这一新创造的意义了。
杜尚的成功,其主要原因就在于他在艺术创作中有自己独特的风格,他所求的“画”不惊人死不休,因而它就取得了的成功!
人生经营智慧
一幅画引不起震动就不是好画。
4.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我们知道,克隆技术在当今世界科学领域是一个热门话题,隔一段时间,有关克隆技术就要在全球造出一些轩然大波出来,但是,我们可能并不知道,在克隆技术之前,科学家们已经在这一方面进行了艰苦卓绝的努力。其中,中国科学家朱洗就在单性繁殖领域为科学的发展做出了卓越的贡献。
朱洗的成功,说明了一个简单而又深刻的道理: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世界上没有一个人的成功是天上掉下来的,在他们成功之前,他们都付出了艰苦的努力与辛勤的劳动。这在科学家、艺术家中是屡见不鲜的。
在过去的六十多年内,世界各地的科学家,在蛙科动物的人工单性生殖上做了许多研究,虽然得到一些蝌蚪或极少数无父的子代,可惜这些后代从未到达自己产卵传种的阶段。所以人们仍然常问:人工单性生殖的个体是否有传宗接代的能力呢?
对于这一生物学上的难题,朱洗经过近四十年坚持不懈的努力,终于在1961年获得成功。
这一成果,在当时世界上是处于领先地位的。
“打开动物发育之门!”
这是朱洗毕生为之奋斗的目标,也是贯穿他一生科学活动的一条主线。但朱熹为了打开这扇“门”,经历了多少的艰难曲折,又凝结着他多少的心血啊……
新中国成立之后,面对着共产党、解放军所取得的节节胜利,和欣欣向荣的形势,朱洗为祖国和民族的新生而激动不已。
1949年冬,中国科学院成立,朱洗被聘为实验生物研究所发生生理研究室主任。回想自己的前半生,朱洗为自己从此能集中精力研究蛙卵单性生殖而衷心庆幸……
——20世纪20年代,在法国蒙贝利爱大学的实验室里,二十多岁的青年时代的朱洗已坐在解剖显微镜前用巴德荣教授发明的针刺注血法开始蛙类单性生殖的探索了……
——从20世纪30年代到40年代初期,回国后的壮年时代的朱洗在风雨飘摇的北平研究院、上海生物研究所那些简陋得可怜的实验室里,继续埋头潜心研究,完成了蟾蜍卵球体外人工成熟的重大发现,并培养成功一只活了七年之久的单性生殖的癞蛤蟆……由于战乱频频,朱洗不得不从四十年代初期被迫暂时中止了他的实验研究。
终于,新中国建立了,朱洗又能将主要精力放在研究癞蛤蟆卵球的成熟、受精和单性生殖问题上了。从1951年起,朱洗及其助手用蟾蜍离体产生的无卵膜的不能正常受精的卵球作材料,先后坚持进行了十年的实验,然而,经过针刺,那些卵没有一个发育到神经胚。一次又一次的实验失败了
这是为什么呢?一天深夜,朱洗从实验室回家路上,脑子里不断思索着这一问题:“为什么过去蛙卵用针刺可以得到单性发育到成体的蛙,而蟾蜍卵就不成呢?……刺的部位是否适当?深浅是否适度?是不是用来刺卵的白金丝针太粗,对蟾蜍无膜的裸卵不适用?……能不能改用更细的玻璃针呢?……对,应该改……”
想着想着,到“家”了。于是,他习惯地用手敲门。
“你找谁呀?”开门的是生理研究所所长的女儿。原来他少走了一层楼梯。
“不,不找谁……。对不起,我敲错门了!”朱洗先是愕然,继而抱歉地说。
“进来吧,朱伯伯。你大概有问题找爸爸谈是不是?”“不,太晚了。打扰你了,我还有事呢……再见!”
可是他没有回家,又到实验室,急于验证他的新想法去了……
多少群星闪烁的良宵,多少花开花落的丽日,朱洗就是这样如醉如痴地沉浸在对受精场中卵、**及其环境三者之间极其复杂的相互关系的分析和探索之中……
有一次,北京的几位老友远道来上海看望朱洗。朱洗知道这几位朋友都是京戏迷,正巧程砚秋来沪演出,便托人买好戏票。可是当他陪同客人们兴冲冲地赶到大舞台时,检票员对他说:“对不起,这是天蟾舞台的票子。”好在相距不远,他和朋友们就快步赶到天蟾舞台。这时戏院内已传来了开场锣鼓声,朱洗急忙把票子向检票员手里一塞,就赶紧拉了朋友往场内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