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意外穿越到这个架空的八十年代的。所得到的有用消息只有原主的记忆。
刚好清汤面上了,俞晚拿起筷子吃起来。
算不上好吃,但也不难吃。能填肚子。
几口炫完后,俞晚开始思考北上拿抚恤金的事儿。
不拿白不拿,管它有多少先去了再说。
这地儿是留不得了,保不齐哪天又给梁美芳和俞早卖了还不自知。
俞晚最后喝了一口汤,将碗放下后,付给老板六毛钱起身就往火车站走。
火车站人来人往,有人上车有人下站。
售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挤了好半晌才勉强挤进售票的队伍里去。
“买哪儿的车票?”
“到首都。”
俞晚拿着车票护着怀里的挎包艰难的上了火车。
“呜呜呜—”伴随着一声长长的鸣笛声,火车开始缓慢运动起来。
窗外的人和景逐渐倒退,看着火车一点点驶出安溪县俞晚的心才渐渐放了下来。
车上很嘈杂,不像后世高铁一样安静整洁。
有人脱了鞋搭在椅子上,有人随处吐痰,还有人一口一口的抽着旱烟。
鸡叫鸭叫,小孩儿的哭叫和大人的交谈声混作一谈。
在封闭的火车里显得乌烟瘴气。
俞晚有鼻炎,历来最讨厌烟味。这样烟雾缭绕,反沸盈天的环境让她头晕脑胀的。
四处幻视了一圈,最终把视线定格在车厢卫生间。
握着手上的挎包起身,绕开坐在外面的乘客,蒙着口鼻走进卫生间,压根没注意到身后鬼鬼祟祟跟踪的男人。
果然和她想的一样,厕所里也没有很干净。但到底是比外面乌烟瘴气的环境好了些。
打开水龙头洗了个手,哗啦啦的流水声听着也比吵闹的声音好听多了。
缓了几分钟,俞晚感觉头脑清醒了不少,没有先前那么焖涨了,才打开卫生间的门出去。
回位置的中途,俞晚总感觉身后有个人靠自己很近。
回头一看,是个戴着鸭舌帽,低着头,看不清脸的男人,心里不自觉的慌乱起来,加快了脚步。
火车上那么多人,总不敢有人堂而皇之的干坏事吧。
下一秒,俞晚感觉手上挎包带子好像被人扯了扯。
低头一看,赫然是一只灰黑色的手抓着大把钱迅速收回。
俞晚心道不妙,回头一看,男人已经挤着人群往后走去。
慌忙打开挎包看,里面被俞晚捆扎在一起的钱一张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