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天杀的扒手,偷什么不好偷她钱?那可是她**!
修长的手指指着戴鸭舌帽的男人,破口大喊:“抓小偷!”
紧接着横冲直撞的挤开过道的人就朝着鸭舌帽男人追去。
鸭舌帽男人闻声,知道自己被发现了,头也不回,将帽檐又压低了几分,快步往前走。
过道里的人被俞晚挤推的连连咒骂:“谁啊?这么没礼貌?”
“诶哟,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是不讲理啊!我这把老骨头都要撞散架了!”
俞晚却两耳不闻,仍旧大声叫嚷着:“抓小偷!有人偷了我的钱!你站住,把钱还给我!”
鸭舌帽男人回头瞥了一眼不管不顾横冲直撞的俞晚。
眼看就要追上自己了,也顾不上其他,拔腿开跑。
一时间火车上乱作一团。
另一节车厢,江凌川自从去了一趟花岗村后就一直冷着一张脸。
气压低到一路上话唠纪航一句话都不敢说。
原本就这么安静坐着一言不发的两人,忽然听到车厢里传来的**声。
身边乘客仰着脸四处观看:“有小偷?哪儿有小偷?”
紧接着一道熟悉的声音悠悠传来:“小偷,把钱还我!”
江凌川皱眉,尽管嘈杂的车厢里这道声音显得有些声若蚊蝇。
可声音还是逐渐和昨夜脑子里的娇俏声重合。
江凌川膝上的双手陡然握成拳,热血顺流而上让他有些烦躁。
真是训练少了,脑子里尽是些“偷闲”的画面。
江凌川深呼吸一口,平静下心来,抬眼就看到纪航两眼盯着远处。
“川哥,我好像听到熟悉的声音,就是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
当兵的人因野外作战的缘故,听力也是有专门训练的。是以比旁人敏感的多。
江凌川听到了,纪航自然也听到了。
紧接着,声音逐渐变的响亮起来。
火车停下的瞬间,车厢连接口从人群里窜出来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
惊慌失措的频频往后看,手里还攥着一沓纸币。
“抓小偷!帮我抓住他!”
那张莹白如玉,小巧精致的脸逐渐在江凌川眼里放大。
双眸宛如深邃的星辰,明亮而又闪烁着灵动的光芒,正狠厉的盯着前方的鸭舌帽男人。
“是那天的女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