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川抿着唇,眼里是数不清的自责和愧疚。
“我把他俩送警局了……”犹豫了片刻,江凌川还是打算实话实说。
“那天把你接到家属楼,第二天我就去公安局报案了。”
“根据一些我当时看到两人的面部特征,公安局画出两幅人像图。本来该拿来给你过目指认的,我担心刺激到你,没和你说。”
“两个多月时间一直没抓到人,直到今天早上我和纪航在电视台附近发现两人。”
江凌川停顿片刻,观察者俞晚的表情并没有异样。
继续道:“但是我对公安报的罪行是入室抢劫。这个罪名判刑不重,我暂时没把剩下的和公安的同志说。”
江凌川夹了一片蔬菜放在俞晚碗里。
“毕竟涉及到你,并且比较敏感。我……来问问你的意见。”
一开始,江凌川和纪航两人将眼睛中介和正叔双双送去公安局时。
并没有第一时间控诉俩人强奸未遂的罪名。
这个词太敏感了,江凌川担心俞晚有心理负担,或是影响到名声,对她不好。
便只说是入室抢劫。
可无人员伤亡,单凭这一条罪证,注定无法让他们偿还罪行。
江凌川存了心思,若是俞晚不愿意说出来。
那他想尽办法,让两人判个十年八年的没问题。
若是俞晚点头首肯了,情节严重的流氓罪是重罪。
再加上俞晚特殊的身份,判个无期不在话下。
那天的画面像电影回放一样,再次出现在江凌川的脑子里。
原本柔和亏欠的一双眼睛,只瞬间变得猩红狠辣。
就连桌下的双手都紧紧握成拳,凸起的青筋仿佛下一秒就要暴走一样。
俞晚没点头也没摇头,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
只是沉默着自顾自的吃东西。
江凌川理解俞晚,更理解这个时代女人背负的压力。
见俞晚一直不说话不,似乎是想通了什么,宽慰的笑着。
“没事儿,那咱就不说。我想办法,肯定让他多判几年。”
江凌川拿起桌上的筷子,频繁的给俞晚加菜。
俞晚嘴里还嚼着,眼睛不停的看到江凌川的筷子。
“太多了,吃不完。”
“多吃点。”像是逃避什么,江凌川不敢去看俞晚的眼睛。
俞晚将嘴里包着的菜嚼了咽下去后,郑重的叫了江凌川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