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川。”
江凌川抬头:“嗯?”
俞晚笑的很温暖,就像个冬日的暖阳一样包围着江凌川。
“说吧。”
江凌川有些错愕,拿不准俞晚这话是什么意思。
俞晚放下筷子。
“虽说对我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老实说,确实给我留了心理阴影。”
“如果入室抢劫只能让他们多判几年,我不甘心。难保他们出来不会霍乱其他好人家的闺女。”
“我也不是什么守旧的女同志,并不觉得这是一件让我羞耻的事情。我愤懑,我恨!但犯了罪的人,不该将受害者推出来抵挡世俗的污言秽语。”
“犯下此等罪行的人,就应该被千夫所指!”
说着说着,俞晚甚至有些激动愤懑。
“如果能让他们多判十年,那我愿意举证。如果能让他们永远出不来,那我乐意举证。”
江凌川有些惊讶。
俞晚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他觉得有悖时代风格,却又让他觉得句句真理。
仿佛面前坐着的是一个拥有正直思想,脱离束缚,追求公正,正在发光发热的时代伟人。
坚毅温暖的笑,是刚柔并济的具象载体。
良久后,江凌川缓缓落下一字:“好。”
电视台工作楼四楼。
台长处理完金话筒大赛的剩余事宜后回到办公室。
助理正在整理文件。
台长习惯性的问:“走了?”
她说的是卫琴和卫琴的丈夫。
台长助理将文件一一摆放整齐,点头道:“嗯,走了。你和俞晚两人前脚刚走,卫站长两人后脚就离开了。”
台长点头:“俞晚是个人才,这首都文工团还真是捡了个宝。”
能看得出来,电视台台长心情不错。
“所以,这次金话筒大赛的第一是俞晚?”
助理也跟着开心。
台长点头,坐到沙发上。
助理倒了一杯热水放到台长面前。
“那台长是想将俞晚收下吗?”台长助理问。
历届金话筒大赛的前三名都有电视台研学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