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川并未回答这个问题:“回司令员,我接受处罚,自请负重拉练!”
司令员冷眼看着倔强的江凌川:“又是三十公里?”
“但听司令员惩罚!”
四下静悄悄的,生怕发出了一丁点声响,被司令员听到,伤及无辜的时候。
谁知,人人都以为江凌川免不了一个处罚的时候,司令员轻轻叹了一口气。
“哎,算了,你的事儿我听政委说了。今天就罚你早上双倍训练,以后早上的训练时间,允许你推迟一个小时。”
所有人都惊讶了,一向铁面无私,不讲情面的秦司令员,竟然在今天重拿轻放?
简直不可思议。
就连江凌川本人都有些意想不到。
秦司令员走到江凌川身边,拍了拍江凌川肩膀。
小声询问:“你爷爷好点了没?”
江凌川瞬间明白了过来。
不知道孙政委和秦司令员说了什么,但肯定是唉声叹气的悲惨叙述。
于是乎,江凌川早上迟到的原因被秦司令员自动归结在江承宣身上了。
“劳司令员挂念,爷爷好多了。”
秦司令员点头安慰江凌川:“好点就行,之后都会好起来的。你每天训练完还得回去,早上大老远的又回来,辛苦了。”
江凌川抿唇,无意识的竟然塑造了一个人设。
长长的睫毛垂下,遮盖住眼底那抹不易察觉的奸诈。
应了下来:“没事儿司令员,这不算什么。”
司令员手掌再次在江凌川肩膀上拍了拍:“好样的,是个有孝心的铁血男儿。去训练吧。”
江凌川敬了个礼,送走了秦司令员。
司令员刚走,纪航凑了上来好奇的询问:“川哥,怎么回事儿?这魔鬼头头也有放过你的一天?”
随后眼神打量的看着江凌川:“还是你提前就有准备的,所以之前我给你出主意你都不要?”
江凌川拍了纪航一巴掌:“训练时间,谁允许你松懈了?”
纪航委屈的捂着后脑勺,无能狂怒:“不近人情,好心当成驴肝肺。以后我都不管你了!”
孙政委站在办公室的窗子旁,看着训练场上“孤零零”的江凌川,惋惜的叹气。
“哎,这小子,也太可怜了。从小没母亲,刚会说话就没了爸爸。就连现在相依为命的爷爷都快不行了。怎么苦难专找一人啊?”
半个小时前,孙政委给江承宣打去电话。
电话里江承宣声音虚弱,甚至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