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政委着急的问:“江老啊,你的病情怎么样了?”
江承宣咳嗽了两声:“能怎么样啊,就那样。”
“那医生怎么说呢?”
江承宣敷衍回答:“心脏病。人老了,难免的。”
在孙政委的耳朵里,却听成了:人老了,患上了心脏病,仙逝也是难免的。
心头不自觉的酸楚一阵:“江老,我改天去看看你。”
江承宣连忙拒绝,他才不想招待客人。
“来什么来啊,多晦气。你在军队帮我看好凌川那小子就行。”
谁知,孙政委竟哽咽起来。
没想到,江老的病,已经到了交代后事的时候了。
哽咽着应下:“好,好,我答应您。”
挂断电话后,江承宣都有些懵。
原本还睡在**,眼睛都没睁开,就被电话吵醒就有些迷茫。
长时间没开口,嗓子一阵干痒,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几句话后脑袋也清醒了起来,说话的语气虽说还有些小声,但也带了不少轻快的语气。
莫名其妙的,那头竟然就哽咽起来了。
江承宣摇了摇头,兴许是家里有什么事情吧。
瞌睡被吵醒,索性也不睡了。
压根不知道,电话过后孙政委难掩悲痛,跑到秦司令员办公室,添油加醋又叙述了一遍。
还说江凌川这些天训练完,深更半夜的还得回江宅照顾江老。
秦司令员心里一阵惋惜,原本因为江凌川迟到而生气的心情也变成了沉重。
江凌川莫名其妙免了一场体罚。
汗水滴滴答答顺着脸颊滑落,一边训练一边思考秦司令员之前说的话。
前几天是因为俞晚还住在江宅。
想着黑漆漆的屋子里,留着一盏房间里昏黄的灯光,多晚都等自己回家。
江凌川实在是在军队宿舍住不下去。
所以不管训练到多晚,即便路程遥远,他都会回江宅。
但好像被司令员会错意了。
江凌川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藏着一抹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