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戏苏侠
夜更深了,深得窗外不见色彩。
静,夜本是静的,这个夜格外宁静,也不知是因为无人问津的寞落还是怎地。
寒,心本是寒的,他的心格外的寒,也不知是因为无人能打动他还是怎地。
现在的感觉,只有他自己懂得。
苏骆荆道:“欧阳山庄的事本与小仙无关,小仙为何甘愿插手于其中,险些丧了性命。”
任君逍道:“不是与我无关。雪汀雅阁不是我第一次见阳碧珊。我第一次见她,她是和我师叔在一起,师叔要我引她去见我师父。家师原本云游在外,我自是不会答应的。师叔说既然我与我师父都不识相,就不要怪他。接着阳碧珊竟赫然出手,把我打伤了。幸而我有五指连环锁,方才保住了性命。”
苏骆荆道:“原来如此。对于欧阳山庄,小仙还知道些什么?还望相告。”
任君逍道:“我逃脱之后,一边忙于寻找家师,告之关于我师叔的恶行,一边伺机找到阳碧珊报仇。那么巧,我遇到了阳碧雪,起初我当她是阳碧珊,险些取了她的性命。她要我去寻你,我本也是乐意帮忙的。哪知……寻到你之后,正遇见阳碧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苏骆荆道:“那你为何没找她和谭有易报仇,反倒三番两次与我纠缠?”
任君逍抬起头,无限魅气地瞧着苏骆荆,柔声说:“偏生要我遇到你……”
他感觉到自己身体上的反应,他知道,那是本能。
他要克制,他要隐忍,他要坚持下去,不能流露一丝破绽。
苏骆荆道:“那小仙又是怎么知道我深陷于阳碧珊的闺房?你不是一直在阳碧雪的身边吗?”
任君逍道:“说来更是巧了,我听你的话,回去看着阳碧雪,谁料她已经不在那木屋里了。我顿觉不妙,赶去欧阳山庄就发现芷儿在那里。我猜测不妙,只好回雪汀雅阁叫上高婆婆。等我再到欧阳山庄,正看见阳碧珊鬼鬼祟祟地进了欧阳山庄的后陵。可我不敢进去查探,这时就已听到楼上的声响,不偏不倚地救了你。”
他再也无法按捺自己的心情,他的心不允许,他的身体也不允许。
他有了反应,奇异的反应,这种反应让他自己都感到无助。
他不能再压抑自己的心、手、肢体。
苏骆荆的身影很快,快得让人措手不及。
他粗鲁地抱住了她,几乎揉碎了她的骨头,两个都并不健硕的身躯此时交融在一起。
她的衣裙褶皱得不像样子,可她仍然是那样可爱,那样清纯,那样娇媚。
任君逍娇喘一声,柔柔地说道:“你做什么……”
苏骆荆没有说话,也不知是他说不出还是怎么样。
羽垫落地,薄毯微皱,纱帐散开了,仿佛天边寂寥的浮云。
他把她压在**,双手已向她的衣襟探去,他的心已经乱了,他的手更是乱了。
他太高大,高大得压在她的身上,让她没有一丝喘息的空间。
任君逍的眉宇间流露出的是惶恐,是从未有过的惶恐。
她本不是这样一个女人,原来她也有恐惧,原来她还是一个孩子。
她却抗拒不了他,她的衣衫就如同水波一样摊开,她的身体也犹如清泉一样呈现在他的面前。
连她贴身的五指连环锁都被弃在地上,她再也没有什么可以防身的。
现在,她是完全**的,也是完全清白的。
她的身体是那样的精致,仿佛白玉一般,白玉本无暇,她也是那样洁白无暇。
漫天沉浸着苏骆荆沉重且低沉的喘息声,也掺杂着逍遥小仙柔弱的呻吟声。
这种呻吟声,格外诱人。
苏骆荆猛然去吻她,四片热唇紧紧地贴在一起,错乱的感情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