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忙地解开身上的披风,衣裳也除去了大半,露出了他坚实的胸膛。
心跳,跃然而出的快感。
他的手已经触在了她的胸上,这样狂乱,这样张狂,这样的不可理喻。
她莲藕般的手臂疯狂地捶打他,她推开了他,略带哭腔地说:“不要,不要,你不可以……”
她阻不住他,她真的阻不住他。
但是他停不住,他本不是一个普通的人,确是一个普通的男人。
她翻了身,用力地摆脱他的束缚。
可是他的出手太快,快得超乎她的想象。
任君逍猛一回头,恶狠狠地看着苏骆荆,说道:“你……你……你点我的风池穴,你……”
苏骆荆扼住她的手腕,眼神迷恋而涣散。
风池穴,足少阳和阳维脉之汇,点之则周身无法动弹。原本是不易点到的穴道,也许只有**才会如此便捷。
任君逍道:“苏骆荆,你……你……你这十恶不赦的恶人……你……”
苏骆荆凄然道:“你这样戏弄我,于你有什么好处?”
任君逍呵道:“我怎样戏弄你,你要毁我清白,却反说我戏弄你。”
苏骆荆方才眼有慧光,轻声说道:“你在茶里放了什么?”
任君逍道:“你……你发现了?”
苏骆荆叹道:“我若发现了,就不会中毒了。我只是不相信世上怎会有女子,在茶里放**,要人辱没自己的清白。”
任君逍已经流露出窘迫的神色,面泛桃花的美已经出卖了她。
苏骆荆道:“小仙做事总是这样匪夷所思。况且我早就说过,我真的会被你勾引。”
任君逍道:“我也说过,我真的会勾引你。你解开我的穴道,你身上的毒还没解呢。”
苏骆荆站起身,整齐已经披散的衣衫,洁白的披风早已揉碎在地上,他却没有拾起。
任君逍急道:“苏骆荆,你……你……你还不解开我的穴道!苏骆荆,你……”
苏骆荆低声说:“我不敢……我还不知你还有没有诡计?”
任君逍道:“我还有什么诡计。原想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你,可是我……我……我也不敢……”
苏骆荆道:“毕竟你还是一个孩子。”
言罢,他已退到窗边,他的心很乱,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片刻已经大汗淋漓。
任君逍柔声说:“我说你还没解毒,你怎么不信我。你却也不怕弄伤自己的身子。”
他不能,他恢复了理智就再也不能,即使现在他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
苏骆荆的身形一闪,人已经不在了。
任君逍依旧委在**,不由得大叫出声来——“苏骆荆!你去哪儿……”
自然不会有人应她,他已经走了。
任君逍恨恨地说道:“天杀的苏骆荆,每次戏弄你都是你占上风,且看我下次还放不放过你!”
脚步声,沉重、缓慢。
有人来了,一个人。
什么人?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