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身晃动的频率告诉他这是一辆行驶中的面包车,底盘很硬,不像商务车,更像是拉货用的那种。
副驾驶有人在抽烟,烟味顺着空气流动飘过来,混着车里劣质的皮革味和汽油味。
正副驾驶座上的两个人没有说过话,没有叫名字,没有提地点,甚至连目的地都没有讨论。
即使周围好像什么也没有,但沈晏知道,至少有两个人在举枪盯着他。
车子开了很久。
环线路况比沈晏预想的要好,面包车几乎没有停顿,一路畅通。
他估算时间,从被绑上车到现在,大约过去了四十分钟。
以帝都的交通状况和车速推算,他们已经离开了市中心,也可能在绕圈圈。
又过了大约二十分钟,车身开始颠簸,路面变得坑洼不平。
沈晏能感觉到车轮碾过碎石和泥土的声音,可惜在车里,闻不到味道。
面包车终于停下来。
引擎熄火,车门被拉开。
“人还晕着?”一个粗犷的男声问。
“放心好了。”另一个声音回答,带着几分得意,“这可是我从黑市搞来的好东西,一头大象都能放倒。”
粗犷男哼了一声:“别废话,抬进去。”
两只手分别抓住沈晏的胳膊和腿,粗暴地把他从车上拖下来。
沈晏任由他们摆布,脑袋无力地垂着。
是电梯。
透过蒙眼黑布都能感觉到的明暗变化。
过了很久,又一扇门被打开。
沈晏被扔在床上。
脊背撞上柔软的床垫。
黑布蒙着眼,什么都看不见,但其他感官在黑暗中变得异常敏锐——
有人在房间里。不止一个。
粗重的呼吸声从左侧两米处传来,带着长期吸烟者特有的浑浊气息,他走过来。
另一个人的脚步很轻,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响,一步一步靠近床边。
“就这?”脚步声停下,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几分狐疑。
“这就是飞雁集团的总裁?s级alpha怎么是个小白脸?”
“别小瞧他。”粗犷男的声音从门口方向传来,距离远一些,大约五六米。
“两年前多少人想弄死他都没成,这次要不是酒里下药,你以为能这么容易?”
“酒里下药?”
脚步声的主人嗤笑一声,“你说那个侍者?我倒是好奇,谁这么聪明想出来的蠢法子。”
“呵。”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