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沈晏感觉到一只手伸过来,粗粝的指腹掀开他的衣领,往下扯了扯,露出锁骨下方的皮肤。
那只手在他胸口摸了一把,粗糙的掌心蹭过蝴蝶绕花纹身的边缘。
“啧,这纹身,真带劲啊。”
“别碰他。”
另一只手拍开那只在沈晏胸口的手。
声音有些耳熟。
“嘁,真小气。”
“……”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有人摘掉了沈晏的眼罩。
沈晏本来还想装睡的。
“别装了大总裁,知道你醒了。”
空气凝滞了片刻。
沈晏睁开眼睛,他慢悠悠地眨了眨。
房间很亮。头顶是一盏水晶吊灯,光线很白,照得房间里每一个角落都无所遁形。
墙壁是浅灰色的壁纸,地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家具不多——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角落里立着一个老式的衣柜。
像一间酒店套房,但少了些东西。
没有电话,没有窗户,床头柜上没有便签纸和笔,连墙上的装饰画都被取下来了,只留下一个方形的挂钩痕迹。
好阴森。
沈晏目光从天花板移到面前的两个人身上。
商时钰。
还有一个长相一看就不是来自帝国,像是连泰洲的人。
“被你发现了。”沈晏眉眼弯弯。
“小可爱,你装睡的样子真是好玩。”
连泰洲长相的男人格外惊奇。
“你好像一点也不意外?”
呵呵。
沈晏在心里笑两声。
确实挺叫人意内。
面前的男人叫帕颂·察猜。是连泰洲那边做军火和人口生意的。
给他递酒的那个侍者早已被拿下,可惜咬药自尽了,没套出来更多有用的信息。
不过也可能是故意泄露给他的。
沈晏的手腕被绳索勒得发红,但他连动都没动一下。
帕颂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打量他,目光里带着一种猎手审视猎物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