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了。
沈晏伸手,手指插进商时凛的发缝里。
……
-
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亲了起来。
休息室的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沈晏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易感期的热潮烧得他理智全无,后颈的腺体像被烙铁反复碾压,每一次脉搏跳动都带着钝痛。
商时钰下的诱导剂比他预想的要烈得多,那种从骨子里往外翻涌的燥热让他几乎站不稳。
他被商时凛半搂半扶着推进了门。
休息室不大,一张床,一个衣柜,一面全身镜,窗帘拉着,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亮着昏黄的光。
沈晏仰面躺着。
商时凛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
沈晏偏过头,桃花眼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易感期的生理反应。
他的目光从商时凛的脸往下移,扫过他胸口的起伏、腰腹的线条,最后落在他垂在身侧的手上。
那只手在微微发抖。
“你抖什么。”
“害怕。”
“怕什么。”
商时凛沉默了片刻。
“怕你说停。”商时凛说。
沈晏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你是不是有病。”
“……大概。”
商时凛俯下身。
他的吻落在沈晏的眼皮上,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水面。
第二个吻落在鼻尖。
第三个落在嘴角。
商时凛吻得很慢,像是怕惊动什么,又像是在一寸一寸地确认这个人真实地存在。他的嘴唇是凉的,和手心一样凉。
沈晏受不了这种温吞。
他抬手扣住商时凛的后颈,指尖陷进那些还带着湿意的发根,用力往下按。
商时凛的嘴唇撞上他的,牙齿磕在一起,有点疼。但沈晏没松手,反而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撬开对方微凉的唇缝。
商时凛被他吻得有些喘不上气,一只手撑在沈晏耳侧的枕头上,另一只手攥着床单。
“沈晏,这两年你有没有和别人睡过。”
沈晏的睫毛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