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尚清道:“国师大人,太子殿下就是想杀你,你还那么护着他做什么?”
刘越道:“对啊,国师大人,上次太子殿下肯定不是不小心划伤你的,是故意要杀你。”
梦里,箫画采也记得自己当时划伤梁凉那次,确实是带了杀意的。
所以,更加心虚。
所以,这厮为了隐瞒真相,拔剑就往简尚清跟刘越身上砍,便砍便喊道:“孤要杀了你,你们给孤滚。”
然后,他的剑还没有将这两个在他背后说他坏话的混蛋砍死,梁凉倏忽转过头,一脸惊恐地看着他,并一棋子打落了他手里的剑。
然后,他便猛地清醒了过来。猛地睁眼一看,看见梁凉看他的眼神,跟他在梦里梁凉看他的眼神,完美重合。
再然后,他便不顾一切地朝着梁凉扑了过来。
约莫是这一扑,将他彻底从噩梦中扑清醒了过来。
但是,他还是下意识嘴快地将梦里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梁凉被他紧紧抱着,箫画采如擂鼓的心跳声良久都没有停下来。而因着箫画采猛地惊醒说得这句不知道真假的话,梁凉一时竟然忘了要推开他。
直到小片刻后,箫画采的心跳终于又慢了下来,死死箍着梁凉的手臂渐渐松开,梁凉才就势轻轻推了一下箫画采。
不确定地问:“殿下,你……你……你做了什么噩梦?”
箫画采睡了一觉,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好了一些。
被梁凉这轻轻一推,不自在地收回手,讪讪坐回了**,脸上闪过一起不易察觉的尴尬。
太特么尴尬了,做梦竟然将梦里那么小肚鸡肠的话给说了出来。
于是,苍白的脸上,竟诡异地横亘出了一抹红。
看得出来,箫画采在梁凉问完这话后,内心很是挣扎了一番的。
脑子里过了无数个要如何掩饰自己做了这样的梦的借口,也过了无数次梦里简尚清跟刘越说的真相。
最终,他颇有些破罐子破摔,脸彻底不要了的意思道:“孤梦见你跟简院使还有刘院使一起吃火锅,他俩背着孤,在你那里说孤的坏话。”
梁凉:“???”
梁凉心说:那你这梦可真特么是有些奇葩了,你应该去听听简尚清跟刘越的心声,他俩现在已经俨然是你的小迷弟了,事事向着你!老娘之所以今晚会来看你,还是拜简尚清碎碎念所致!若不是老娘委实找不到比他俩更好用的下属,老娘都想换下属了!
梁凉抽了抽嘴角道:“殿下是在说笑吗?”
箫画采自嘲地笑了一声,更破罐子破摔了,又道:“不是说笑。”
梁凉:“???”
箫画采:“孤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梦了。”
梁凉:“???”
若是没有生病,箫画采可能永远不会将即将要说的这些话说出口,但是生病了,他倏忽就觉得没有丝毫的安全感。
梁凉身边那么多人,优秀的,俊美的,能干的,多了去了。刘越唯国师大人的命令是从,简尚清能看懂国师大人的任何眼神,连姬羽在临出发前,惦记都是国师大人。虽然姬羽惦记的是跟国师大人打一架。但人不是还说,相爱相杀。谁知道,姬羽是不是打着要跟国师大人打架的名义,干着想追国师大人的事儿。
而他现在跟梁凉又是这么个不能公开的情况。万一国师大人转念一想,跟他在一起好像跟**似的,连公开都不能做到。
转头投向了别人的怀抱,他哭都没有眼泪。
于是他跟圈地盘似的,说了一段自己听起来都觉得自己小肚鸡肠,丝毫不符合他太子身份的、自己都听不下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