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并没有彻底清醒过来,眸子没有什么焦点地侧头看了眼梁凉,在梁凉的身影倒映进他的眸子后,他倏忽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安心的笑,复又闭上了眼。
再次沉沉睡了过去。
梁凉的屁股便跟在椅子上生了根似的,再也抬不起来了。
箫画采望着她时,露出的那个安心的笑,狠狠震撼了她的心。那一瞬间,梁凉的脑子只有一个念头——箫画采对她,竟真的是全心全意的信任。
然而,她这厢还在沉浸在这震撼里,那厢箫画采却好像陷在了梦魇里。
原本只是微微蹙着的眉头,渐渐开始加深。
梦呓里,竟又夹杂着一两句“孤要杀了你”“给孤滚”。
梁凉:“!!!”
梁凉:“!!!”
梁凉:“!!!”
老娘这厢震撼着呢,你他娘能不能不要每次老娘被你震撼着的时候,你就来刺激老娘的心脏。
玩儿呢!
摔!
梁凉这次是真的大力地从箫画采的手里抽回了自己的手。
刚才的震撼烟消云散。
妈的,箫画采敢不敢多做一分钟的人?!
因着梁凉这一大力抽出自己的手,箫画采原本抓着的手,落了个空,竟然,既然,他娘的被梁凉这一举动给又惊醒了。
这次不是幽幽睁开了眼。
而是猛地睁开了眼,跟上次在山洞里突然醒来一样,倏忽坐了起来,然后,朝着扑了过来,将梁凉捞进了自己的怀里。
只是这次眸光里带了些凶狠。
梁凉:“?”
梁凉此刻是捞了张椅子坐在箫画采面前的,箫画采这一扑过来,险些将两个人一起扑翻在了地上。
好险梁凉下意识稳住了身形,才不至于两人一起摔了。箫画采抱的太紧,隔着夏季较薄的布料,梁凉听到了箫画采狂跳不止的心跳声。
梁凉正要推开箫画采,问他怎么了。
箫画采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不准你跟刘越还有简尚清走的太近,不然孤就杀了他们。”
梁凉:“!!!”你他娘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特么刚才到底梦见了什么?!
生病的人思维不能以常态概之,箫画采梦见了每次见到梁凉时,梁凉身边都有两个跟屁虫。
这厮在现实中,要维持他礼贤下士的太子人设,不敢对着刘越跟简尚清喊打喊杀,但是生病了做梦,不需要再维持他的太子人设,便彻头彻尾成了个醋缸,梦里见到梁凉跟简尚清、刘越相处甚欢。
醋劲大发,便将现实中不敢做,不能做的举动都做了一遍。
他梦见了梁凉在天枢院在食堂里,跟刘越与简尚清一起吃火锅,三人好的跟连体婴似的,他一个人站在食堂外,没有人看见他,没有人叫他一起去吃东西。
简尚清跟刘越不但看不见他就算了,还当着他的面,跟梁凉说他的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