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分也不知道能有什么用,但多多益善,万一将来干了恶事,能用积分抵消呢!
系统:【二十八个。】
上官悦逼逼完系统,一个侧身躲过了一个打手的棍子,脚尖一点,往后退了几步,跨上了一旁的桌子。同时,手里的棋子飞出去了一把,精准无误地将追着她而来几个打手手里的棍子打落。
惹来了那群武功不行,躲在角落瑟瑟发抖还不忘看热闹的吃瓜群众一阵惊呼。
上官悦:“……”
所以,你们是来给我当啦啦队的吗?!
小片刻后,在上官悦跟刘越暴力拆家下,赌坊里的桌子凳子烂了一地,一群打手在地上嗷嗷嗷。
正此时,从二楼的一间包厢里走出来一个年轻人,二十左右的年纪,眉清目秀,生的倒是不错。约莫应该是在包厢里看戏看了很久了的身份比较尊贵的大佬。
他出来后,打了个手势,那班还在负隅顽抗的打手连滚带爬地滚到了他身后,刚才摇骰子的那个漂亮姑娘低眉顺眼地走到他身边,喊道:“少爷。”
上官悦微微挑了挑眉,心道:哦吼,小老板出来咯。
刘越在那班打手停手后,迅速蹿到上官悦身后,一副随时准备揍那少爷的模样。
那少爷看了眼上官悦,明知故问问身边的漂亮姑娘:“怎么回事?”
漂亮姑娘道:“回少爷话,这位姑娘赢了不少,坊里暂时拿不出那么现银赔这位姑娘,起了点冲突。”
那少爷又问:“这位姑娘赢了多少?”
漂亮姑娘答:“近两万。”
上官悦立马接口道:“不用给了,就当是本……姑娘打坏你们家桌子椅子的赔偿了。”
反正也是无本生意,赶紧溜之大吉为妙,不要再节外生枝了。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预感现在不溜之大吉,她可能又要有灾难了。
这还让她莫名其妙想起了以前在南疆打架,被莎跃坑着赔钱的时候。
那少爷听得此言,抬头复又看着上官悦,笑道:“本店既然开门做生意,断然没有欠姑娘钱的理由。”
上官悦:“……”
不对啊,为什么在这个没有一个好人的大梁,黑店小老板这么好说话?
不应该是出场来一句——竟然敢砸老子的店,来人,给老子打吗?
这画风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啊!
明明刚才就在店里,为什么一定要在她跟刘越砸店之后再出来,早点出来不就不用打架了吗?!
上官悦道:“真不用了,我就来随便玩两把,没打算砸你店的,只能怪吃瓜群众太热心了。”
那少爷转头又问身边的漂亮姑娘:“刚才是谁先动的手?”
“我们的人。”
上官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