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还不是个随便栽赃别人的好姑娘,上官悦在心里给了她一百分。
那少爷听完漂亮姑娘的话,对上官悦道:“既然是我们的人先动的手,便也没有理由要姑娘你赔偿的理由。”
上官悦:“……”
上官悦侧头低声问刘越:“你有没有闻到阴谋的味道?”
又要把欠他俩的钱给他俩,还不用他俩赔钱,怎么听怎么不靠谱!
刘越:“……属下也觉得,肯定没坏什么好意。”
两人还没有商议出这少爷到底是什么阴谋,这少爷又笑问:“敢问姑娘尊姓大名?”
上官悦斟酌了片刻,临北现在应该没人知道她就是国师,大梁也没几个人知道,国师的名字。
于是,莞尔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上官悦。”
她刚说完,刘越捅了捅她的手臂,上官悦莫名其妙,“干嘛?”
刘越朝着一楼大堂瞟了眼,声音更低了:“殿下真找你来了。”
“……哈?”
上官悦朝着楼下望去,就见萧画采不知何时带着一群人立在一楼的大堂,抬头看着她,眸子里闪烁着她看不懂的光。
上官悦倏忽有种凉了的错觉。
菜花儿那眼神,有点恐、恐怖啊!
……
萧画采终于知道,为何他当初会觉得上官悦这个名字熟悉了。
几年前,这个名字从梁凉的嘴里说出来过。
彼时,梁凉在长安街揍了萧临城的一队侍卫,那侍卫问过梁凉是谁,梁凉便是回的这么一句——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上官悦。
当时,他与姬羽坐在茶肆的二楼喝茶,全程看着梁凉在楼下揍人。
萧画采短暂地闭了一下眼。
他的国师大人真的回来了啊,还是跟以前一样嚣张,一样可以以一敌百,一样不怕死!
当年敢当街揍萧临城的侍卫,不怕得罪了萧临城遭报复,现在敢闯赌坊,揍赌坊打手,不怕被围殴!
上官悦看着萧画采面沉似水地带着人朝着二楼走上来,突然就有些紧张,有些心虚了。
咽了口唾沫,“殿下好像很生气哈,等会儿你就说,是你要来赌坊的哈。”
刘越:“???”
国师大人,你是想将我往火坑里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