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躲在这儿?”
他吓得浑身发颤,急忙伸手去扯朱高煦的袍角,手掌抖得跟筛糠似的。
“殿、殿下!您快回头!”
“那边、那边有大人物!”
“别扯本王的袍子!”
朱高煦说得兴起,唾沫星子溅了周永一脸。
不耐烦的甩开王、宁的手,嗓门又提高了几分。
“朝廷要收税、要推那劳什子宝钞,你先别管!”
“赶紧把银子给本王凑齐了!”
“日后本殿登基坐殿,保你当三品官。”
“荣华富贵享不尽!”
“殿、殿下!真出事了!”
王、宁快哭了,又去拉朱高煦的袖子。
“您快看啊!”
“是皇上!”
“皇上在这儿!”
“你烦不烦?”
朱高煦火了,撸起、袖子就要骂。
忽然,一个沉得像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朕看你是活腻歪了!”
“哪来的野小子?”
“敢跟本王这么横?”
朱高煦转身,刚要瞪眼,看清来人的脸时。
整个人像被泼了一盆冰水,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膝盖一软差点栽倒,结结巴巴的喊:“爹……爹……您怎么在这儿?”
朱棣脸色铁青,眉头拧成一团。
眼里的怒火像要烧出来,冷笑着开口。
“朱高煦,你小子可真能耐啊!”
“敢当着朕的面,抢百姓的家产了?”
朱高煦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手忙脚乱的磕头,舌头都打了结。
“爹,我、我……我就是跟周永闹着玩。”
“没真要抢他的钱……”
朱棣根本不听他辩解,眼睛扫了一圈院子。
径直走到角落捡起一把竹扫帚。
他拿着扫帚柄,直接朝朱高煦的额角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