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帚杆带着风,啪的响了一声。
朱高煦的额角,鼓起来一个青紫色的包。
“闹着玩?”
朱棣声音更沉了,又一扫帚抽在朱高煦的背上。
“你跟朕说说,什么叫登基坐殿?”
“什么叫克继大统?你也配说这话?”
朱高煦疼得直咧嘴,眼泪鼻涕一起流,抱着头在地上缩成一团。
“爹!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
“别打了!疼死我了!”
站在一旁的江承轩,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那扫帚杆抽在身上,光听声音就觉得疼。
朱高煦的惨叫撕心裂肺,后背衣服被抽得变了形。
“朝廷税收是大事!”
“新政是朕熬了多少个晚上才定下来的!”
朱棣一边打,一边骂。
扫帚杆一下比一下狠。
“你说放就放?”
“还敢说能摆平?”
“你今天跟朕摆平一个看看!”
“你眼里还有没有大明?”
“还有没有朕这个爹?”
朱高煦哭得涕泗横流,喊俺错了的声音都哑了。
到最后没了挣扎的力气,趴在地上直哼哼。
啪嚓!
一声脆响,整根扫帚杆被打断。
朱棣这才停下手。
他喘着粗气,把半截扫帚扔在地上,胸口还在不断起伏。
朱高煦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后背衣服被汗水和眼泪浸透,黏在身上难受得厉害。
不过,他这会都不敢抬手去擦汗。
朱棣眼神依旧冰冷,冷冷道:“滚回府去!”
“关你一个月禁闭!”
“没有朕的旨意,不准踏出府门一步!”
“谢、谢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