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狞笑。
“哼,乡下泥腿子、衙门里的贱吏,也配入朝为官?”
“简直是痴心妄想,玷污朝堂!”
他提起茶壶,倒了杯温热的雨前龙井。
氤氲的水汽模糊了脸上的轻蔑与傲慢。
在他看来,报纸都刊登了自己的文章。
说明皇上心里,还是向着他们这些科举出身的官员。
政务员考试这事,多半是黄了。
咚!咚!咚!”
突然,一阵粗暴的敲门声炸响在衙门口。
力道之大,好像要把厚重的木门直接拆下来。
震得书房里的窗棂嗡嗡作响。
赵令時眉头紧锁,语气不耐道:“谁这么大胆子?敢在县衙门口撒野!”
话音未落,哐当一声巨响。
县衙的朱漆大门被人狠狠踹开。
木屑飞溅,尘土飞扬。
一群人蜂拥而入,手里攥着木棍、镰刀、锄头。
清一色的庄稼把式。
个个眼神凶狠如狼,直勾勾盯着书房门口的赵令時。
赵令時定睛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吓得手里的茶杯差点摔在地上。
这些人,不都是自己县衙里的司吏吗?
为首的,正是那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常书宇!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他身体有些发颤,脸色从红润变得惨白,往后退了两步。
下意识摸向腰间的玉佩,试图拿出县令的威严。
常书宇从人群里走出来。
手里高高举着一本泛黄卷边的《大诰》。
封面上御制大诰四个大字,在阳光下透着一股威严。
他声音洪亮如钟,震得人耳膜发疼。
“赵令時!”
“你贪赃枉法、欺压百姓、搜刮民脂民膏。”
“桩桩件件,证据确凿!”
“今日事发,我们奉太、祖高皇帝《大诰》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