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你去金陵,让皇上亲自定你的罪!”
“反了!反了!简直是无法无天!”
赵令時气得跳脚,指着常书宇的鼻子怒斥。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以下犯上,绑架朝廷命官!”
“就不怕株连九族吗?”
“拿下!”
常书宇一挥手,没有丝毫犹豫。
赵令時想挣扎。
奈何他常年伏案读书,手无缚鸡之力。
哪里是一群常年干体力活、身强体壮的司吏的对手?
不过片刻功夫,便被两个司吏死死摁在冰冷的青砖地上。
脸贴着地,动弹不得。
发髻都散了,头发凌乱地披在脸上。
“混蛋!放开我!”
“你们这些下贱货色,敢碰本官一根手指头!”
赵令時还在破口大骂,唾沫星子溅了一地,眼里满是怨毒与不甘。
“下贱货色?”
常书宇听到这四个字,积压多年的怒火爆发。
再也压制不住。
他几步走上前,抡起蒲扇大的巴掌。
啪啪两声脆响,狠狠抽在赵令時脸上。
两道鲜红的指印浮了起来。
赵令時被打得晕头转向,嘴角渗出了血丝,骂声也戛然而止。
“狗官!”
“你贪了多少民脂民膏,害了多少百姓,自己心里清楚!”
常书宇咬牙切齿,狠厉道:“押走!”
“用绳子捆结实了,送进京去,交给皇上亲自发落!”
一群人七手八脚地找来麻绳。
把赵令時捆得像个粽子。
架着鼻青脸肿、兀自哼哼唧唧的他。
浩浩****朝金陵方向而去。
清河县衙门口,围了不少百姓。
看到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县太爷被绑走,纷纷拍手称快。
还有人主动给司吏们递水、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