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时间久了,心思都用在绣工上了,越发佩服九贞。
私下里,傅兰秀也问过齐雁关于刺绣的事。
齐雁赞叹地说道,“九贞的技艺真好,若是把她的绣品拿出去卖,只怕有价无市呢。”
“感觉她是天上的织女下凡,才能绣出那么精美的东西。”
“真的假的?她绣的什么样?”
傅兰秀还真没见过九贞的刺绣,也没见过真正精美的刺绣什么样子。
齐雁转身跑回屋,抱出来一个绣绷子。
只见上面绣着一幅雪地冰景图,不管是房子还是树,都银光素裹。
雪地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
只是简单的白色蓝色配银线,就能绣出一个光彩耀目纯洁的世界。
这绣品甚至不像一个绣品,而是像亲眼所见一般。
她呆愣半天没说话,一边的齐雁说话了。
“娘,是不是?她绣的好好看,简直跟真的一样。还有她绣的蝴蝶也是,飞舞在花间,连一根绒毛都纤毫毕现,太厉害了。”
“真的厉害,这样的女子,就算放在京城,也是一等一的绣工,怪不得她说相国夫人夸过她。”
傅兰秀看着这精美的刺绣,想到九贞过去。
该不会她是京城的大家闺秀吧,家里犯了罪被罚成罪奴,最后沦落到被发卖的程度。
不知道她背后有什么样的故事,会不会给她带来麻烦。
算了,她的死契在她手里,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相国夫人还夸过她?她绣得可真好,我要是能绣成这样,咱们家就再也不用受穷了。”
齐雁眼睛里都是艳羡。
傅兰秀在一边纠正她的话,“咱们家现在也不用受穷了,你和老大还有举哥儿,要是缺钱跟娘说,娘给你们。”
“娘,我们不缺钱。那些刺绣赚的钱,还有老大从田里收到粮食换的钱,都够用。再说家里的吃喝都是自己种的,衣裤都是自己做的,平日里我和老大也不喜欢吃小零嘴,原也花不了几个钱。”
傅兰秀听了,气得直摇头。
“怪不得你瘦了不少,原来是你们不舍得吃不舍得喝。陶姑娘说了,这人呢想要身体好,必须吃的好。要营养均衡。”
“你得多买肉吃,肉吃的少人没劲儿。再说你男人干活,那也得吃肉,你儿子长身体,也得吃肉。别看肉贵点,以后你看病买药更贵。你个年轻人,咋还不懂这个理?”
傅兰秀感觉让老大一家单独生活,他们会太节俭了。
都怪她,把老大教育的一分钱不多花。
“娘……我们懂,我们也知道多吃肉好,可事到临头,就是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