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敢砸我的库房,当我的东西。你这个不要脸的狗东西!”
喻宝儿这回是真生气了,喻家的家底就那么一点,她本来想着靠那些东西也能保她儿子成年之前衣食无忧,现在被他当了?
她上前一把拉住他的衣领,“你当了多少?你有没有给我剩下?还剩下多少?”
周志远沉默了片刻,他打开库房的第一天,就把里面的东西能卖的都卖了。
卖了足足一千两银子。
他只含糊说道。
“还剩下一些,我只卖了一点。等你胎象稳了,你自己去看,好不好?”
他想先糊弄过去。
没想到春樱在一边脆生生说道。
“都卖了,就剩下这几盏燕窝。是留给我和婆母的。其他的早就便宜卖给当铺了,一件不剩。”
“你说……什么?”
库房里还有几样东西是喻宝儿家的传家宝,传了好几代的。
就这么被卖了?
她艰难地走到春樱面前,拉着她的肩膀。
“你再说一遍?”
“我说,都卖光了。你家库房空了,什么都不剩下,喻家啊,早完了。”
喻宝儿听完,眼睛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她这个正头妻子当的有什么意思?
现在她是明白了,为什么周冬雪嫁给了薛启明。
她以前觉得薛启明除了长得好点,性格完全是个木头,没什么可喜欢的。
可她现在明白,薛启明为人端方,品性好,他娶妻断然不会对妻子太差的。
一个人,越是亲密的关系,越是能看见对方不堪的一面。
若是这个人本身就人品差,成亲后只会对妻子更差。
在外面还能要点脸面,回家关起门来,什么畜生的事都做得出来。
喻宝儿现在真后悔,后悔她为什么当初要引狼入室,要存心害周冬雪,结果害了自己。
周志远不知道她思绪万千,他也不关心。
他的心思在那个盒子上。
压下对那盒子一探究竟的渴望,他伺候着喻宝儿喝了药。
过了几天,他终于寻到一个喻宝儿出去到后院散步的机会,潜入到她卧房,从枕头下挖出了那个盒子。
打开盒子,他眼前一亮。
这么多资产,他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多钱呢。
他立刻把盒子里的东西全都抓进了自己的怀里,接着把盒子给关上,按照原来的样子放回到了她枕头下。
喻宝儿没有发现东西丢了,她还在安静养胎。
每天吃完饭,她都会先回自己卧房外的暖阁里,做一些针线。
这天她又额外想喝口茶,就返回到了堂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