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不要紧,这一回去,她整个人傻了眼。
只见黄槐花鬼鬼祟祟端出来一个小砂锅煲,在里面炖着什么东西。
她把砂锅煲放在桌上,对春樱说道。
“春樱,这是我从喻家的库房里找出来的,听说这玩意叫燕窝,金贵着呢。尤其是女人,喝了对身体好。咱俩喝,别让喻宝儿知道。”
“婆母,还是你惦记我,我最喜欢婆母了。”
春樱笑着,上前盛了一碗,用勺子吹着喝了。
黄槐花更离谱,她把上好的金盏燕窝炖的稠稠的一锅。
像是喝汤一样咕咚咕咚就喝了。
她看得心都滴血,在她们去盛第二碗的时候,她上前去,抓起桌上的空碗就摔在了地上。
“谁让你们动我的燕窝的?这燕窝是我喻家的,你们凭什么喝?”
被喻宝儿抓到现场,两个人都有些心虚。
春樱看黄槐花不顶用,先开口了。
“姐姐,这不是我们看你怀孕了,想做些好吃的给你吃吗?第一次做,没有掌握好火候,我们就自己吃了,下次再给你炖好的。”
“给我做?骗鬼呢?我要是没看见,你们自己就喝光了。”
“姐姐,相信我,我们是真的为了孩子着想。这燕窝对孩子最好了,这燕窝是给你做的。”
喻宝儿信白日见鬼也不信她的鬼话。
“你们这是放了多少?太浪费了!”
以前的喻宝儿,燕窝都是稀罕物。
她小时候在祝家玩,看见祝如林喝燕窝,都馋得不行。
后来回家缠着父兄要,他们还是给她买了。
她都当成好东西慢慢喝,哪里像这两个,跟喝蛋花汤似的。
现在喻家的日子本就不如以前,她们怎么能这么过分!
“给姐姐做的,自然要多放点,多放了更补身子……”
“你放屁,就是你想吃!”
喻宝儿没忍住,抬手就给了春樱一巴掌。
春樱回头看见门口有个人影,她就一下子摔了下去,手掌还按到了刚刚的碎碗上。
她发出一声娇声的“哎呀……”
周志远立刻上前,扶住她。
“春樱,你没事吧?”
“呜呜,相公,我是不是不该来?要不然你还是把我送回杨家吧,我舍不得相公,但这里实在容不下我。”
她说着就往周志远的怀里埋,样子委屈极了。
喻宝儿冷笑,春樱就会这一招。
周志远果然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对她好一通安抚。
接着他就站起来,横眉冷对喻宝儿。